Whistle Wow

不会唱就跟我一起啦啦啦啦啦

简爱AU太适合EC了吧!!


“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告诉我,那双眼眸不会无缘无故地激起我心中深处的波澜。”

Lehnsherr先生这么说的时候,他们彼此靠得足够近,近到可嗅探对方的呼吸。Charles感受到自己在牢笼的边缘,他是他口中渴望自由的幼鸟,所以他几乎屏住呼吸,希望从对方的陷阱下挣脱。

就在前一刻钟,这个男人还保持着庄园主固有的傲慢,乖戾和冷漠,然而此刻他却极力靠近者,渴望着,握着他的手。如果烛台上的火光依存,大概能看清他的目光。

“世人总谈起天生的怜惜,”他的声音成为空气里唯一活着的东西, “而你……”

他凑过来,以一个略微倾斜的角度——

他会吻我吗——

Charles避开,不曾有人如此向他索吻,但他唯一精通怎么躲开人们的触碰。那是一个陷进——像他富有却虚伪的继父,像他虚荣自卑的母亲,像他那陷在富丽堂皇的泥泞中的童年。

他把羽翼收回来,笼外是黑夜,他看不清,连目光也遁入无光的区域。

“我很冷。”他轻声说, “晚安,先生。”

但他能感觉到,他正在被监视,他正在被穿透,只要再多上一刻,他就会落网。

但Erik Lehnsherr放过他了,为什么点什么。他收回那些外放的气息——“走吧。”——他说,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影。


Charles安全了,至少现在。但他的一切都不对,从心跳到呼吸,直到lehnsherr先生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外黑暗的长廊,他仍未从混乱中脱身。


——直到次日清晨他得知Lehnsherr先生追求Magda小姐的传闻——那时Erik已经走了。


(电影简爱台词,爽一把,等到家了再写点啥

【EC】别动我的猫 (10-11)

*撸猫产物,十分沙雕, OOC

*绝不养猫的万和查喵都真香故事

*我就想看兄弟会全员:“没有想到你是这种老大”的震惊脸



10.

“Erik Lehnsherr藏了一个心灵感应者。”

在Emma闯入Erik的房间并捅破一切窗户之前,Azazel闪到她面前传达了这个消息。


“什么?”白皇后在莫名其妙之余已经大概有了一些猜想。


“也许还是个幻形者——可他貌似不想让我们知道。”红魔已经想起来了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想起那只猫充满诱惑的蓝色眼睛,而就在自己触碰它的前一瞬间,有种力量屏蔽了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把这些原原本本告诉了白皇后——这个同样强大的精神系变种人。


“该死的,这算什么。”听完他的描述后,一向冷静拿捏的白皇后冒出了脏话,她的眉头皱起来,却又像想到了什么旁枝末节的笑话,在凝重的表情中泄露出一个嗤笑。这让她整体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我也不知道,”Azazel还在锁着眉头试图分析“如果他亲自出马找到了一个多重能力的变种人,有什么必要不告诉我们呢?难道他想培育自己的秘密武器之类的?可那个变种人的能力显然还不稳定,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他搞到了他心爱的Charles Xavier,”Emma翻了翻眼睛鄙视同伴的迟钝“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又和他聚到一起了。”


“Charles Xavier?那个沙滩上被子弹打中的变种人?X教授?怎么会是他?!”Azazel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心灵感应者,比你我更和Erik Lehnsherr熟识,蓝眼睛,能给我们熟悉感,有能力控制住你——我想这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Emma张开手掌,这五条特征几乎已经锁定了那个沙滩上躺在Erik怀里和他泪眼对视的变种人教授。


“见鬼,你说的有道理。”Azazel的眉头缩紧“为什么他在这里?万磁王和他还有什么交易?他当初口口声声称‘那个心灵感应者朋友走了,给我的心留下一个空’,才邀请你加入。现在又算什么?”


“你是他的粉丝吗?为什么把这些台词记得这么清楚?”白皇后吐槽“这话彰显得我像是一个备胎。”


“他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猫?”Azazel依然在坚持不懈地问,他想起那个可爱——客观地评价——的小家伙被Erik抱在怀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蓝眼睛的变种人被他们的老大抱着,趴在他的胸口,搂着他的脖子,抬头水汪汪地看着他,而Erik Lehnsherr也温情脉脉地回看着……


“我怎么会知道……哦天哪,Azazel,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拜托收收你露 骨的想象,虽然那绝对真实——”Emma呻吟道。


Azazel的幻想被猝然打断,他为对方不经允许读自己的脑子感到一丝恼羞成怒,但当下更让他惊讶的是Emma的话。

“什么?什么绝对真实?”


“哈?这个还需要我讲给你听吗?”Emma露出夸张的表情“当然是Erik Lehnsherr和Charles Xavier的风流韵事。”


红魔看上去是彻底震惊了。

“我没听错吗?Erik和Charles?这是一个玩笑吗?”


而Emma也很惊讶,不过那只持续了一秒,就变成了调笑的神情:“不会吧,亲爱的,你真的看不出来吗?Erik爱Charles爱的死去活来——也许没那么夸张,反正他爱他。现在看来,也许是双向的。”


Azazel觉得这个消息比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变种人还让他惊恐。他感觉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以及Emma Frost都和他产生了一层高不可攀的屏障。


“我无意八卦,但这怎么可能?!即使Erik是个有爱情的机器,他也该爱上魔形女或天使才符合情理吧!”


“那是因为你没有感受过Erik本人的心跳——当我为Shaw效劳的时候被他们俩捉住,他对我实施了暴力——Erik Lehnsherr绝对没有对待女士的怜香惜玉,但是当Charles读我脑子的时候,他在旁边心如鼓捶。那感觉真是见了鬼,好像我是个拿听筒看病的内科医生。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心跳的像个在过山车上遇到真爱的女孩实在太违和了。”

Emma回忆道,她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一度怀疑Charles是不是故意钓着他。他自以为心思埋得很好,其实也的确不错,但一个心灵感应者绝不会看不出来——他看Charles都是什么眼神,好像他不是磁控者而是可以吐獠牙的吸血鬼,马上就要到他的脖子上啃一口。”


Azazel极力想找回自己的表情管理能力。几个小时前他还以为杀死Shaw后的Erik Lehnsherr就是没有感情的金属机器。



“如果你对微表情心理学有研究,就会发现每次提起Charles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怎么眉毛收紧,下巴扬起,瞳孔放大之类的。”Emma就像下诊断书一样地断言。

“他爱死Charles Xavier了,就算他使他残疾,抛下他离开,和他分道扬镳。他他妈依然爱着他。”



Azazel摸着下巴作沉思状,实际上是在防止惊愕使下巴脱臼。


天哪,冷酷无情的万磁王本人居然是爱河里的溺水者,这是什么鬼——他的脑子里浮现了关于这一切的自我认识:


不冷酷的·算是个英俊男子·笑得露出全部牙齿的Erik Lehnsherr把那个蓝眼睛的变种人搂进怀里,暧昧地用鼻子碰他的脸,也许手还在不安分的摸他的腰……然后他们就吻到一起,旁若无人地法式深吻,然后谁搂住谁的脖子……谁抱住谁的脑袋,总之他们啃到一起,滚到床上,衣服上的金属扣子都不翼而飞,接下来他们就会来上一发……Erik会像尝尝落水的人什么味道一样的鲨鱼去凶狠地咬对方,然后留下各种标志痕迹,那个风流的教授也很乐意尽管那些痕迹的颜色就跟那个该死的头盔一样蠢……


天哪,Azazel快呼吸不上来了,如果Erik Lehnsherr谈恋爱那就会是这种可怕的画面……


“所以…… Charles Xavier变成猫来找Erik,跟这个有关吗?”Azazel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神经正在被某些认知和画面打击并重组。



“我倒希望有关,如果这只是Erik Lehnsherr的情趣,我想我们应该习惯这个混蛋。”Emma说“至少无关X教授劝服了万磁王为人类政府干事,如果这样的话,也还不赖?”


“不赖,不赖……”Azazel空洞地赞同道。




11.
但显然白皇后不会让事情止于假象的不赖。

所以她对应Erik的占有宣言表现得很强势。
“你是否把我想象得太邪恶了?我不会忍心伤害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她露出那种迷人又具有攻击性的笑容。实际上她的精神屏障在扩散,Charles觉得大脑负载,但只能发出尖细的叫声作为反抗。

她在和Charles进行心灵感应者之间的较量,虽然这对于一只小猫咪来说算得上乘人之危了。

这时候Erik就知道他的头盔有多蠢,像是自建围墙的井底之蛙,在他们的对峙里连个旁观者都当不了。


“我不知道Erik坦白过了没有,如果他依然扭扭捏捏,我要抢走他亲自告白的权利了。”Emma露出充满调侃的笑容 “他对你是有真感情的,Charles。”

你是不是为了窃取信息来这里?

Charles感到头疼,这让他的四肢都有点发软,但他还是从Erik怀里钻出来,撑起身子舔了舔他的脸,表示他们已经算是彼此相亲相爱了。

不是。

Erik感受不到愤怒和平静之间的那个点了。
他的情绪正在滑向糟糕的那一端。
他能感受到Charles和Emma在进行某种交流,但他融入不进去。他不会放任她伤害他的Charles,但更加糟糕的是,他无法阻止她,因为她站在自己这边。

“你可以出去了。”Erik只能试图去切断他们的交流。


“害羞?”Emma却没有妥协, “我想对着一只这样的小家伙,除了告白也无事可做了。就像我说的,注意安全。”


你不是为了骗他脱下头盔,从而控制他的脑子?

Charles在压迫下感到浑身无力,只能瘫软下来。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Erik抱紧了他,他的手在抚摸他背上炸起来的毛发。

不是。……我能发誓我不是为了任何利益……


“够了。”Erik低声说。

“放轻松。”Emma轻轻笑着,在这个情况下她胜过Charles,她能暂时掌握大局。 “我还不会妄自曝光一些你的糟糕思想,毕竟有很多事情你该自己向Charles坦白。”

变成猫是个意外?

Charles几乎是在虚弱呻吟了,他刚刚找回部分能力,对精神的操控陷入生疏之中。这时候白皇后的精神攻击简直就像是把他反手按在桌子上,掐着他的脖子,还给他喂了点吐真剂什么的——如果真有那东西的话,然后审讯问话。

我在接受治疗中注射了药剂……副作用……

Emma满意地笑笑,Erik抚摸着微微颤抖的小猫,房间里的金属开始小幅度振动,发出摩擦彼此的声音。

“白皇后,停止用你的脑子说任何话。”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她继续下去,他将会做出自己的选择——像曾经一样把那些钻石勒出裂缝。


“我只是想确认点什么,为了你——”
Emma的神色也阴沉下来,她并不真正希望看到Erik被爱冲昏头脑——而且是被关于Charles Xavier的爱,这太危险了。

你来这里是以Charles Xavier的身份而不是Professor X?

Erik看上去下一刻就要让金属动手了,但Charles制止了他。他虚弱地跳出Erik的怀抱,朝Emma伸出爪子。
Emma像抱住一个即将要瘫倒的人那样把Charles猫抱起来,Erik的拳头上暴起青筋。

而这个拥抱让他们的精神彻底接壤,就好像接轨的火车道,Charles也向Emma露出了他此刻的底牌,那些所有的思想,情感,和一部分记忆,他把他们亮出来,只为了证明一点:

在这……我只是Charles Xavier……只是Charles,也只为了Erik Lehnsherr……别无其他。

Emma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她可以松掉所有对Charles的精神压迫了,这也可以使她免受Erik的攻击警告。
但她忍不住问最后一个问题。

Charles在她怀里瑟瑟发抖,过重的精神负载让他几乎崩溃,他从喉咙里吐出一些求救般的猫叫,但他也没有选择挣脱Emma的怀抱。

“放开他——我说了!放开他!”Erik终于怒吼出声。他不在乎Emma是否在为他做事,是否会半路控制住没有头盔的他——此时此刻他只想保护Charles。
见鬼的,他只是一只小猫!

一根灯丝被抽出来,来势汹汹地飞向Emma Frost的脖子——

你爱他吗?

在那根铁丝勒住她的时候,白皇后最后问。

我爱。

Charles没有任何犹豫地说,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铁丝勒紧了,Emma高喊道: “足够了——!足够了!”在Erik狠心绞死她之前,她露出了轻松的神情。她把软倒的小猫递出去,Erik不得不停止控制金属把他接过来——这见鬼的女人对他的Charles干了什么——


“足够了。”Emma摸摸脖子说,再晚几秒,上面就会出现红色勒痕甚至是伤口。“他只是睡着了,让你的小猫好好休息一下。”

她微笑,然后用最最真挚的声音对几乎暴怒发狂的Erik说: “我保证。他也真的很爱你。”

【EC】别动我的猫(9)

*撸猫产物,十分沙雕,OOC

*查喵和护崽万的真香故事
*不是双更,手机太卡了把一章分为两章发T T(当然看做双更就更好了

9.
Erik试图在白皇后闯进来之前把Charles猫塞进柜子罐子或桌子里。但是Charles实在过于毛绒,像个巨大的奶泡,无论灌进哪里都会满出来。

所以Emma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的是万磁王正把一条白色的尾巴关进大抽屉里。

“嗨,甜心。”她优雅地笑着,朝Erik挥挥手。

“对我收收那一套。”Erik只能站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Charles的尾巴,他知道这次大概躲不掉了,但如果她试图伤害Charles的话,他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的。

“我没在跟你说话,”Emma走到他的身边去,然后用大到他们都能听见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里说: “你好,甜心教授,不论其他,代我向你漂亮的蓝眼睛问好。”

Erik做最后的挣扎:“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小看了你的情趣,或者说你们的。”Emma抱臂,歇着眼看Erik“我就说为什么你的房间里有奇怪的精神波动,我的感应能力还没迟钝过。可怜我不知道你是用这种方式金屋藏娇,还进行自我怀疑呢。”

她推开Erik,后者在一天经历第二次“撞破” 的情况下无力阻挡。

“好把戏,Xavier教授,不过这会对我也许行不通。”这个可恨的女心里感应者高高在上地在他们俩的脑子里说 “我们该见个面,Erik必须将你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绍给我。”

Charles只能发出猫的叫声,他用爪子挠了挠抽屉让Erik把他放出去,过程中那条白色的毛绒绒的尾巴没有消停地摇晃着。
然后他从抽屉里探出头来,用单纯的蓝眼睛看着白皇后,也许这有点什么额外附加的蛊 惑作用?

“你可以叫我Charles。”他在脑子里回复她,这还是他们两个心灵感应者初次这么友好的面对面对话呢。真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啊,Charles感叹,何况是这样的美人呢。

“谢谢,Charles,值得一提的你也是个美人——猫也一样。”Emma露出招牌的性 感的微笑。

Erik头疼地打断他们高深的脑力交流,他霸道又暴力地从地上捡起头盔试图戴在Charles的头上,但这会压到他的耳朵,Charles抗拒地大叫起来,虽然还是猫叫声。
“我绝对不会戴这蠢东西。”看到Erik有把头盔递过来意向的Emma直截了当的拒绝。

“你不能叫他Charles,”Erik用那种万磁王发号命令的语气说 “你们不能用脑子聊天,你也休想指望我用男朋友这种肤浅可笑的关系定义我和他。”

但这会Emma显然不吃这套了,她试图伸手去摸摸Charles,人人都爱Charles猫。
“你这样吃醋真幼稚。”她说, “干出这种勾当,亏我还兴致勃勃地告诉绑架X教授的主谋他失踪了。”

“不是我干的。”Erik垂死挣扎。

“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支持,”Emma很有深意地笑了, “只是要记得保护措施——”

“省省,”Erik把Charles猫抱回腿上,对方很配合地蜷成一个毛球。 “不管你指什么,都把那色眯眯的笑容和手收回去。”

Emma亲亲哼一声,不太甘心地把手放回身侧。
她和Erik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变种人领袖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谁能读的懂男人?在沙滩上不顾恩情地抛下受重伤的朋友而去,却又在对方变成一只小猫的时候不家警惕。

这无疑是最危险也是最好的时刻,这个和他们抗衡的强大的心灵感应者暂落下风,她能轻易通过触碰的方式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住对方。

但Erik显然做的不是这个打算。
他像个要阻止兄弟姐妹欺负他的宠物的霸道小孩一样把小猫抱紧,好像Emma是敲门给白雪公主毒苹果的巫婆一样。

那个画面有点滑稽,却又以外的没有违和感。

“别动他。”
这个冷酷无情的变种人领袖冷酷无情地说,但此刻他显然只是一个坠入爱河的护崽的男人。

我想要你站在我身边,至少现在我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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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更……!
这就是个傻白甜文,请求大家不要在意剧情流 (双掌合十,我自我感觉再搞几发(并没有)让大家见见霸道总裁的小猫咪就可以完结了!
Az&Emma: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

PS前段时间我在b站看到母猫在xo完以后会不停翻滚来确保自己受孕,太太太社 情了!(你干嘛本文又不会有这种情节你激动什么

【EC】别动我的猫(8)

*撸猫产物,十分沙雕, OOC
*绝不养宠物的万和查喵真相香故事
*本章终于点题了!
*(1-2)(3-4)(5)(6-7)

8.
Erik打算着如何在Azazel把 “万磁王在养猫”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变种人之前把他斩于钢下。

Charles坦白身份后,他们试着对彼此互诉衷肠。但一人一猫的情景很难演示得像爱情大片一般浪漫,所以当可怜的红魔闪进他的房间里时,所看到的就是威严无比的万磁王抱着一只小猫,和它含情脉脉地对视。

那一瞬间Azazel起的鸡皮疙瘩超过了他以往所有鸡皮疙瘩都总数。

他心里想着这个世界大概马上就要被毁灭了,万磁王要杀死全人类谋取变种人政权,当上皇帝之后做一个欢 淫无度的暴君,大兴财款只为了让他养的猫住在钻石堆砌的屋子里。

在这个想法发展向更可怕的地方前,万磁王怀里的猫发出了痛苦的叫声,而那个没有带头盔的怪物男士转过头来看到了Azazel。

这一下从《变种人的故事》跳跃过《万磁王爱情故事》进入了《年度最尴尬场面锦集》

“你在这里干什么?”Erik的声音非常严肃,但在这个场合,就仿佛是仗着变种能力到处乱穿的偷窥者撞破了他的春宵一刻。


“我是来汇报一下新纳入的变种人……呃,我下次会记得敲门的。”Azazel感觉万磁王的变种能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他怎么能用眼神揍人?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万磁王冷酷地说。如果他怀里的小猫没有舔舔嘴上的猫看着他的话,冷酷的程度会大幅上升。

“说实在的……”Azazel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这使他红色的脸像一个快乐的番薯。 “这没什么,这很棒——现在已经没有那种规定了,像什么兄弟会的老大就得不近人情之类的。它叫什么名字?可爱的小家伙。”

老实承认的话,这话的确有一点点阿谀的意思,红魔想,但万磁王的猫的确非常出人意料——按他想象,如果这位冰冷的领袖要养猫,那也一定是黑色的,或者是无毛的,和他一样漠视一切的瘦家伙。

于是Erik Lehnsherr铁血柔情,表面冰冷内心是个猫咪爱好者的形象在Azazel心中悄然形成。

“这不是我的猫,”Erik暴躁地说,说完他才想起来这是Charles,他刚刚还在跟对方表白真情。所以他又妄图补救“他是我的……”

“我懂。”红魔露出暧昧的笑容,就好像发现继子还挺孝顺自己的继母一样充满了欣慰和温情。这使Erik感到了极度不适。


而接下来Azazel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这位处于非正常时期的变种人领袖。他闪到Erik面前,试图伸出红色的手去挠挠毛绒绒的Charles猫。

这赖得了谁呢?Azazel感到一种吸引力,就从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出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是不太妙的熟悉,他且只能把他理解为是对Erik及他宠物的畏惧。殊不知是这位心灵感应者教授已经给目前兄弟会的成员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心理阴影” 。

在红魔的手碰到Charles的前一刹那,旁边的金属衣架掐住了他的手。而Azazel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伸向万磁王的大腿。

原本该有Charles的地方空空如也,无论是在Erik怀里还是在Azazel脑子里。

“……发生了什么?”红魔尴尬地看着衣架像正义使者那样蜡烛他企图对变种人领袖进行骚扰的手,他确信自己一下子忘了什么。但是见鬼的,不管如何,他的脑子被变成仙人球他都不会对万磁王动什么邪念。

Erik还在对他怒目而视,他现在活像个“眼神感应者”,如果有这种变种能力的话,反正正用目光对红魔进行毫不留情地痛揍。

“我让他忘记了!”Charles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响起,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Erik顾不上为Charles找回能力而喜悦,也顾不上因为没带头盔而担心——他现在只想一心支走这该死的家伙。

别动我的猫,混蛋!

“你想干什么?”Erik看看他伸过来的手,黑着脸沉着声音问。

“我也不知道。”Azazel老实地承认。

“跟我保持距离,我是说,”Erik阴沉地看着他 “跟我的一切都保持距离。”

“好的……”红魔看看自己的手“如果你能放开我,我可以马上离开……”

Erik在确保自己的眼神足够将对方殴打至倒地不起后挥手松开了对Azazel的挟持,对方飞快地变成一闪红光消失了。而Charles在他怀里眼睛闪闪地望着他。

Erik几乎要跟随Charles猫可爱的表情一起笑出来,但他想到这也许是因为对方找回了能力所致——也就是说这会Charles又可以用精神力控制住人了,而自己也没戴头盔,如果Charles愿意趁人之危,他可以钻进自己脑子里控制他走出去宣布反人类的变种人兄弟会解散什么的……

“你这是宣示主权吗,Erik?”Charle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Erik几乎能通过他的声音脑补出真人Charles调皮诙谐又暧昧地笑着的样子。

“‘跟我的一切都保持距离’,”Charles重复着他的话“我想问问我属于你的一切中的哪部分?”

Erik看着他的蓝眼睛,就像看到在沥青和泥土下流淌的地下河。他的根须向着最黑暗的地心蜿蜒扎去,和那些水交融纠缠,那是他唯一可以汲取甘润,在这繁重的一生里,Charles将会是他生命的一组动轮,永动不止,永不干涸。

“别想太多。我不想他摸你,他们都是杀戮惯了的变种人,没有什么爱心。”Erik说。

哈,像是几天前你对一只小猫没有冷漠又欺负一样。Charles在心里说,他总是如此刻意冷漠。如果打一开始Erik就能坦诚或热情一点,他们可能早上了彼此不止一回。

“对于你的行为我可不敢妄自解读。”Charles深切地看了Erik一眼。


“你已经找回能力了,什么时候能变回人?”Erik努力抵抗住他的撩拨,同时忍住让自己不去想没戴头盔的事情,免得让Charles察觉到他的担心。


“我倒是想知道。”Charles说,“我并没有完全找回能力,我刚刚发现自己能通过精神控制人,或者消除什么人的记忆——但是只是偶然触发的,而且是短暂的……”


“什么意思?”Erik皱眉。

“就是你还不用担心我会操控你,说实在Erik,我根本用不着读你的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Charles……”Erik彻底打消了关于带上头盔屏蔽对方的一切念头,他不想再当一个混蛋,至少对于爱人只是一只猫的情况下。

“噢Erik,我没怪你。不过你真的把‘爱人’两个字想得太大声了,我无意窥听的。”不过好在Charles并没有像先前一样暴躁又委屈地和他对峙,他听到了Erik的告白之后就又变得像曾经的Xavier教授一样游刃有余。“不过除此之外,我的状况可能导致的直接的影响是,Azazel不一定能完全忘掉刚刚的事情,说不定过一会他就会想起来。”

“什么?!”

我从原始森林出来了!

上一篇更新是@霜野 帮我发的,(如果你更新的更快我会更)爱你!!!
在没有信号的荒郊野岭一直在想一周不看lof我会死吗?万一别人觉得我写的很雷挂了我我又不在场咋办?会有人喜欢我的文吗?我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喜欢的太太看了我的文没?她啥时才会评论我?我被屏蔽了吗?我的链接失效了吗?
之类。
好像从写文的第一天开始就诚惶诚恐,每次更新完打开咯lof心都怦怦跳。之前一直想着等我也成了太太大佬肯定就不会担心了,但发现不管写多久以及多少这种担心和激动兴奋的心情都会只增不减的。
一周没看发现有很多小伙伴看了我的文而且没被屏蔽链接也还在也有我喜欢的太太cue我了我开心的喜极而泣(还没
总之写文真是幸福的事情,拥有信号和Wi-Fi也是

耶!

PS我刚好卡在999粉!太幸运了没有错过EC圈的千粉现场!!究竟哪个小可爱会那么幸运成为1000th呢!

【EC/现代AU】 New Man(下)

Summary:Lehnsherr先生原本以为他会和前男友一直抗衡到对方来找他复合,但当他的前男友贴出一张“诚招室友”的告示后,他败下阵来了。
“我能逆转未来打晕那个提分手的自己吗?”Lehnsherr先生流泪说道。


OOC警告,好多好多误会和狗血的集合故事,对本篇蠢蠢的Lehnsherr先生很不友善,可能有雷,没有真实NTR情节,总之大家慎入T T,可以配合《New Man》食用



6.
“Charles是认真的。”
Erik听起来无比的沮丧。

“他们真的交往了?”Emma略有点惊讶,这个发展比她想象得快的多 “好吧,别难过Erik,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们都值得更好的’……虽然想要找到比Charles更好的伴侣不容易了。”

“不,没有。”Erik像是一盆盆栽,在下霜的夜里忘记被搬回室内。“Charles给我打了一笔钱,说是向我付这间公寓的租金。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房东太太吗?”

“喔。”Emma用一个音节表示了遗憾。她这会真的有点心疼Erik了,虽然他平日里是那样的混蛋,可恶,毫无人性。但是这些该帮他渡过难关的冷酷情绪丝毫也没有帮他戒掉Charles。

“我想这说明他们已经同居了,他大概不想用我付钱买的房子赚自己的零花钱。所以我收到的会是Logan的租金。”Erik有点失魂落魄了。
“我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了。”


“认错?你何必认错?你不是觉得这都是Charles为了讨你欢心的幼稚诡计吗?”Emma尖酸地说,她有时候真看不惯Lehnsherr的自以为是。

“我错了,天哪,听着,我觉得我错了。”Erik呻吟道 “这几天我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居然真的和Charles提分手了——快要两年了,居然就因为一包薯片吗?而现在他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我承认我嫉妒的发疯。也许这都没什么,他是Charles的远方亲戚或熟人,但Charles从来没和我提过他!”

Erik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要相信那个Logan是正人君子,但很难。他为什么有个和金刚狼一样的名字?他以为自己也有那样的肌肉线条?还是他也会像金刚狼那样从Scott Summers那里抢走Jane Grey……”


“嘿,你他妈说什么屁话呢,”Emma粗暴地打断了他,她突然间显得非常暴怒。“Scott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如果他没法和我在一起,那我宁愿他跟Logan是一对!”


“冷静,冷静,”Erik对待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应接不暇,他还以为Emma这种攻击性强而又性 感的女士不会喜欢那个独眼巨人*类型的男人。
“我只不过举个例子……”

“我恨你,你的例子烂透了,”Emma的语气张牙舞爪。“你就像是掰花瓣的小美人鱼,Erik Lehnsherr,你居然还敢说Logan靠近Charles的意图不良这类话,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Erik沉默地接受了批评。

他和Charles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里——跟你们想象的一样。
他的公司超标完成了项目,在庆功宴之后,Erik被他的朋友们拉着继续到酒吧里放飞严肃的灵魂。

Azazel又开始和Emma进行某种膨胀虚荣和性 张力的比拼,Azazel喝的脸色发红——Emma一语道破这不会是酒精能做到的,而她自己刚刚被至少五个男士搭讪,他们就跟斗牛士一样,不惧牺牲地往上冲。

“我想今晚你肯定要输了,”Emma跟Azazel干杯 “显然来勾搭我的人更多。不过可怜的小Erik,我赌今晚他一样不懂得去搭讪任何美丽女孩。”

“真遗憾,那我只能赌Erik实际上根本就不懂得搭讪了。”

他们俩大笑起来,Erik翻了个白眼。他才没兴趣把自己的兴奋点交给某个只是靠着装和化妆来撩拨气氛的陌生女人。

“值得一提的是,Erik永远没希望了,”Azazel笑得像个诡计得逞的人 贩 子, “因为这里最美最辣的女孩已经是我的了。”

“呕,上帝保佑你可别是在夸我。”Emma鄙夷地说。

“想的真美,白色妖婆,”Azazel躲开Emma的攻击 “你看那边那个金发的女孩,性感极了,对吗?她比詹妮弗劳伦斯更像个诱 人尤 物。任何男人都想得到她,而要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她还答应和我约会。”
他得意得尾巴要上天。

“我不想吐槽你的审美,居然喜欢在酒吧里勾搭凯特尼斯。那姑娘看上去是不错,但你显然失败了——”Emma指指她的方向“你只是要到了她的电话,而那个男人却在跟她对酒大笑,看,她像是在亲他的脸。”


“哦,没事的,”Azazel胸有成竹地说 ,“那是她的亲哥哥。”然后他压低声音,像是宣布什么神秘的秘密一样对他们俩说 “如果你们中有谁是基佬,一定要去看看她的哥哥,站在一个无法更直的直男角度,她哥哥也漂亮的过分。如果我稍微有一点动摇,也许就会转向攻略他。”

Emma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是傻子吗Aza,如果你是基佬,怎么会喜欢有明显女性美特征的男人?这都是你直男审美的结论。”


“别这么了不起,Emma,我看你根本勾搭不到他。他对我搭讪甚至约她的亲妹妹毫不紧张,有男男女女和他搭话请他喝酒他都游刃有余,我敢信他就是一个情场老手。”Azazel得意洋洋地说。


“呵呵。”Erik在旁边冷笑了两声打断他们。

“你笑什么,如果你又要嘲讽我的审美,那大可不必要。我早发现了,根本就是你性 冷淡。”

“我是想告诉你,你们俩都要赌输了。”Erik露出一个笑容,他平常显得如此英俊,这个笑容把他撕碎。
“我会得到这里最辣的那一位。”


“我听错了吗?”Emma表情古怪地转向Azazel “他的意思是他要去勾搭你刚刚说的那位男士?”

“像是,”Azazel拍拍Erik的肩,憋着笑说“勇气可嘉,但别自不量力——你甚至连他周围的人群都挤不进去。小菜鸟,要是你能要到他的电话号码,你今晚的酒水钱我都包了。”

“那如果我能上他呢?”

Erik在Emma的尖叫 “我以为你他妈是个直男”和Azazel的大笑 “那我就在酒吧里跳脱衣舞”声中向他未来的男孩走去。

那之后,Azazel的裸 舞让他在那个酒吧里名声大噪,而Erik收获了一个男友。

他不能让这一切轻易地付之东流。
显然有人支持他——

“现在去把他追回来,知道吗蠢蛋Lehnsherr。”电话那头的Emma就像知道了Erik和Charles搞到一起那天一样暴躁地骂到“在你沦为彻底地混蛋前男友前,做点什么!”


*镭射眼的也有独眼巨人的意思,漫画里Emma和射射真的是一对

7.
便利店的收银员女士正在看安吉丽娜朱莉演的《通缉令》,性 感的女神在超市里告诉男主角他的父亲刚刚死了,然后他们被刺客组织盯上了,屏幕上全是特效乱炸。
她不禁想着这样炮火横飞的场面发生在这个便利店里,有个小个子男孩来买某种药品,然后被别人搭话,接下来揭秘某种惊天秘密,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不得不说这样的情节让人心如鼓捶,血脉喷张。如果这时候有一个英俊,冷漠,面无表情的男士走进来的话,一切都显得那么入戏。

收银小姐按捺住狂跳的心脏看那个电影中的冷酷男人走进便利店,他的确行为古怪——什么也不买,在货架间逛了几圈,然后藏身在其中一排之后,像是在等谁。

过了不到五分钟,便利店的自动门又开了,两个人走进来。
噢天哪,是住在附近的那个漂亮男孩和健身房最帅的教练。收银小姐的心要跳出来了——他多适合Wesley那个角色啊!而且他更活泼,更可爱,而他旁边的男士也够的上男版安吉丽娜朱莉的性感——如果那个躲在货架后的男人有枪,这将是多么摄人心魄的一幕啊!

那个可爱的男孩看看他旁边的男士,那个大块头也看看他,似乎在示意他开口。而他就是那么活泼健谈的样子,会意后马上问:“晚上好女士,请问这里有润滑油吗?”



Erik差点把他手里的果汁捏爆瓶。
他不好意思直接到家里去找Charles。好在他知道他喜欢吃零食,几乎每天都要到这家便利店里屯一些东西,就像把玉米萝卜往嘴里塞的仓鼠。
先前他会陪着他来自己,后来Charles背着他来。Erik觉得很后悔,如果他还有机会,争取把这家便利店买下来把。


可惜机会没来,Charles和Logan一起来了。
他的男孩,他的宝贝,他的Charles,用着问 “这里有果汁吗”的语气问“这里有润滑油吗” 。
而他旁边那个天杀的愚蠢的混蛋的肌肉男叹了一口气,隐隐约约小声说“……上次骑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没有保护好,出了问题现在才知道。”


Erik的心如坠冰窖。他觉得此刻心跳骤停也算不了什么。
Charles骑他了?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而这个混蛋现在才来买润滑油?

F-U-C-K。

Erik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动自己的腿的,他觉得自己就像代码操控的机器人那样机械地从货架后面走出来。Charles和收银员还在愉快地交流着,而他耳朵里轰鸣啸叫着什么也听不清楚。

那个收银员显然看到他了,她的目光有些奇怪。而Charles追寻着他的眼睛也转过头来——
刹那间,他们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

Erik看到Charles的脸色变了。他才像 《通缉令》里的Wesley一样,能捕捉到细小如苍蝇翅膀的变化。Charles脸上的血色和笑容在毫微秒间一点点褪去,他看上去脆弱不堪,眼神里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惶恐和惊讶。

觉得很尴尬吗?Erik在心里笑,不知为何他没法开口。我也觉得很尴尬。或许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和现男友买情 趣用品被前男友撞个正着更尴尬的事情了。

这一切已经够可笑了,而Erik混沌的大脑指使着他让事情更可笑。可笑,荒诞,像一出充斥着混乱和尴尬的黑色喜剧。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柜台前,从旁边的货架上把避 孕 套一盒盒拿下来,直到那一排变成空档。

收银小姐的表情就像见到了抢 劫 犯。但她的脸完全是模糊的,她长得跟打了码一样。Erik歪着头看,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双眼失焦造成了这一切。

“呃,先生,等等,前面这位男士还没结账……”收银小姐尴尬的说。真是个可怜人,Erik想,她是这出黄色笑话唯一的台下观众。

“我着急。”Erik声音毫无起伏地说,他完全机械化了,那些代码告诉他一定不要转头去看Charles,否则他会变成石头。

“好,好的。”收银小姐尴尬地看了一眼Charles,又看了一眼Erik。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下一刻有谁会掏枪吗?“您确定要买……这么多吗?这都是一盒十二装,可以用很久的。”

“我确定。”Erik只感觉嘴一张一闭,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我对这很熟悉,我确定我要用这么多。”

收银小姐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就好像他下一刻要当场掏“枪” 一样。
她把那一堆东西包起来,用两个袋子加固,就好像它们重得随时会漏下来似得。
“一共是……”

Erik根本无法辨别收银员说了什么样的价格,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眼神木然地掏出钱包,把它放在收银台上,然后拎上那一包东西走人。


他听到那个女士在喊他拿回那些钱,还喊“先生注意身体” ,除此之外呢?还有Charles喊他“Erik” ,这一定是幻觉——就算不是幻觉他也不会回头的。

Erik摇摇欲坠地走在夜晚的路上,时间还早,夜市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车辆在道路上奔驰,变成一个个硕大而模糊的红色圆点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城市像被定格在没有调焦的照片中,所有的实物都变成光点以及光圈。

Erik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光点。
他领着那一袋子了不起的拦精灵,脑子里是灼热的岩浆和冰山,它们没法彼此消融,只能撕裂他。

Charles刚刚说了什么呢?Logan刚才又说了什么呢。
Erik无法阻止自己不去回忆——他们做 了,是的,就像他想象的最糟糕的事情一样。那个曾经把他压在床上要求来一发的Charles终于彻底离开了他的生命——而那个在未来拥有他的混蛋连安全保护都不会,他甚至不知道要提前买好什么东西。

而Erik敢保证在他走后,家里绝对留有足够的安全措施用品。是因为Charles把他们跟着他一起扔了吗?

为此Charles受伤了吗?就像他们最疯狂的几次一样,他搂着他在床上颤抖的男孩,也颤抖地打私人医生的电话。他们所有的争吵在病床前的眼泪里融化成水。

那个令他疯狂的字眼一直在他脑海里反复。就好像有个不断变大的脸说着让他入魔的话,一遍又一遍。而讽刺的是在他们的前几周,他们还一起听了一首与这相关的歌。
后续见链接!


END



啊啊啊这对笨蛋夫夫的故事我终于写完了 (跪),其实后面很仓促,也很OOC,但总算完成了一个比较完成的短篇,给自己丢把花
PS接下来要去参加夏令营了呜呜可能不能及时回复留言,务必用评论砸我我回来会一一回的!!
(如果觉得写的雷的gn们实在实在不好意思啦!请从轻殴打我,遁

【EC/现代AU】New Man(上)

Summary:Lehnsherr先生原本以为他会和前男友一直抗衡到对方来找他复合,但当他的前男友贴出一张“诚招室友”的告示后,他败下阵来了。


“分手了就不能吃醋吗?!”不承认自己有点幼稚的Lehnsherr先生如是说。


OOC警告,可以配合《New Man》食用



1.
“Charles Xavier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幼稚鬼,我真的不明白一个成年男性为什么会幼稚到这种地步。”
Lehnsherr提着他的公文包,一边怒气冲冲地冲电话那边抱怨,一边步履匆匆地从他曾经住的公寓楼里走出来。


“哈?别忘记在一周前你跟你的幼稚鬼分手了,并且像只无法战胜情敌与异性交 配的狼狗那样警告我们永远不要再提Charles Xavier的名字。”
以为自己的灾难终于结束了的 Emma Frost小姐在接到这个电话后认栽地叹气,祸害人的冤家是永远不会散的。Lehnsherr和Xavier就是这样。

“我当然知道我跟他分手了,我没办法跟他过下去。但是他现在的行为让我感到可笑!”Erik钻进一辆计程车里,指使司机往他的新家开。
他和Charles分手了,但这又怎样?他再也不用住那个小破公寓了,他完全可以仗着自己企业的房地产资源在城市的任何繁荣区定居!

“他穿着bunny boy的衣服来你家敲门,求你原谅他了吗?又或者他马上傍上了你最讨厌的人例如Sebastian Shaw?那也不错,他一样是大财团的老大,不比你差。”
Emma语气平板地说。


“当然没有!”Erik气急败坏 “他在我们原来住的公寓底下贴合租告示!”


Emma在内心把“Erik Lehnsherr是神经病”这个句子再次大写加粗了一遍。
“抱歉,我想站在你这边,但这有什么?难道你指望Charles在分手后留着你的所有东西天天睹物思人痛哭流涕吗?另外,我以为你至少会为Charles买下那间屋子而不是让他继续交租金。”


“我买了!我当然买了!如果不是他阻止我会把整栋楼都买下来。那是我送他的礼物,而他居然要把这间屋子租出去收钱?!收钱就算了,他为什么要跟别的租客住在一起?他没地方可以待了吗!”Erik怒吼,在他看到司机从前视镜里露出奇怪的目光时压低了声音。

“不仅如此,他的合租广告写的简直lubricious。”


“你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因为分手就这样说自己的前男友。Erik,我会提醒我认识的所有男女不要和你交往。”


“我不在乎,但你知道他是怎么写的吗?大大的题头‘单身公寓,欢迎你来’。下面通篇是在讲自己的情况,甚至还配了照片——那甚至是我花钱请摄影师给他拍的,当时给我们俩拍的。我就不应该给他留一张精修的单人照,他就像是贴了一张征婚启事!最可气的是他最后在纸张的角落上留了一句,如果你让我满意,房租多少可以随意。我真想把它撕成碎片。”

“Wow。”Emma毫无起伏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的确很辣。但是我想你搞错了,Lehnsherr先生。Charles已经是你的前男友了,你没有搞错前男友的意思吧?这时候他想找任何人干任何事都没有问题,何况只是贴个征婚启事。”


“是啊,他现在是自由的了,他可以当做完全没有我这个前男友。”Erik一肚子气地说着酸话, “但你明白这一切的实质是什么吗?他想气我!他想让我知道他离开我一点也不难过,甚至能马上找个男人跟他厮混在一起。”

“所以呢?”

“他是在违背本心来讨人注意!他就是想要看我气的发疯,然后回去找他,求他跟我复合。我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亏我们以前还共同抨击这种可笑的小诡计,而他现在完全堕落了。”

Emma差点笑出来了,她开始在脑子里思考如何继续把论坛上那个“记我智障老板恋爱史”的帖子编辑下去。一个星期前她写上“他们分手了”这个ENDING时,评论区简直是鬼哭狼嚎。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坚信这一切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

“所以你如他所愿气的发疯。”

“什么,我才没有生气!”
Erik在吼完这句后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心口不一,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非常正式地解释道:“即使生气,我也只是气我的前男友,品味格调被我欣赏过得男士,因为失恋这种小事就做出这种失格的行为。”


“好的,好的,你没有因为Charles去找别的人亲近难受,我明白。”Emma早就知道,每当遇到Charles Xavier的事情,Erik Lehnsherr就会从理智的老板变成失智的小孩。
居然连分了手也不例外。

“如果你打电话是想我给你一些帮助,我觉得我能说的只有几点。解决你面前根本矛盾的方式,其一,你把他的‘诚招室友’撕了,贴一张撕一张,这样你还能收集很多他的单人照。其二,你去应聘那个室友,你可以租来不住,像个神秘人一样每个月给Charles送点钱。其三,你把全部试图到他身边的人都解决了。你觉得哪个比较适合Lehnsherr的手法?”


“我真谢谢你!”Erik狠狠地挂了电话。


三天后,他再次拨打了Emma的电话,没等对方开口问,他就像个连环杀 人 犯一样开口: “其三。”

“哈?”

“我要把那个叫Logan的男人解决了。”


2.
如果只有三秒钟可以描述Charles和Erik分手的原因,那就是:Erik不让Charles在沙发上吃东西。

但事实一定比这复杂地多,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导火索一样,就像一场刺杀并不是引起世界大战的真实原因。

事故发生的那天晚上他凌晨出差回来,想象着男友会独自睡去或者落寞地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Erik归心似箭,试图像一个浪漫的金牌男友一样突然出现,把自己作为惊喜的核心。然而就当他打开门,却发现电视开着,正在播他平时尤其嫌弃的情景喜剧。Charles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来,口齿模糊地说:“Hoi!Eluik!”

他抱着薯片拿着酸奶满嘴零食地坐在一堆糖果纸中间的样子就是一只仓鼠。

Erik瞬间觉得气血上涌,自己马上就要中风。他忘记了什么《完美男友一百条》这种内容,大声在门口呵斥: “Charles!我跟你说了不能在沙发上吃东西!”

还有看这么烂的电视剧,不想我,不给我打电话,不第一个扑上来亲我抱我。

“唔,”Charles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不满的小声嘟囔“我会在你回来之前收拾干净嘛,谁让你提前回来的。”

Erik想要跳脚,他刚刚还幻想着Charles能让他出差的劳累一扫而空,而现在对方真得把他气的不再能花精力感受累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气,如果这是在他们的热恋期,他会觉得Charles非常可爱。但此时此刻,他只能感受到幻灭——就好像他期待中的Charles和现实中的Charles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让Erik浑身不自在。

“所以你就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做这些我不让你做的事情?就算你收拾干净,难道那些东西的油渍气味就不会留在沙发上吗?”
他的语气就像指责一个小孩。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破了长久以来他们艰难维持的平衡。


“嘿,你说什么呢?”Charles也不干了,他关掉电视从沙发的那一边站起来。“你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吗?我不是来给你打扫卫生的,我也有权利做我想做的事情!为了迁就你我已经不在你面前干很多事了,你干嘛这么咄咄逼人?”

Erik感到无比头疼,以前的Charles不是这样的。他那么善解人意,美好又可爱,在自己脾气暴躁的时候都会关切的问:“Erik你有什么心事吗?我是否可以帮你分担?”

现在的他简直是个无理取闹的小混蛋。

“我从来没有干涉你做任何事情!我就是不想让你搞脏沙发而已!”Erik钻牛角尖地提高声音。其实才不是,关沙发什么事?他想要的是看见Charles露出想他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和他来一发。

“好吧,”Charles说 “那你以后也不要在沙发上吃东西了。”

Erik以为对方终于让步了,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他们给彼此一个台阶,让火大的人有个任性的空间,然后重归于好。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做。”

Charles点点头,然后他把手伸进沙发垫子的下面,从里面拉出几个避 孕 套,一抖手丢尽垃圾桶里。

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x生活,抓心挠肺地在沙发里藏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一饱口福的Erik差点像心肌梗塞的八旬老人一样当场倒地。

“反正吃零食也是吃,吃我也是吃。我们应该过素生活。”Charles看着Erik五光十色的表情,得意扬扬地说。

“……”Erik看了他一会,曾经Charles哪些吸引他的小神情居然有如此可恶的一面,他觉得这一切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于是他和Charles说:“那我们分手吧。两全之策,你可以继续在沙发上吃一辈子的零食,我今晚就搬走。”

说完Erik就感到了后悔,但也不是全然地希望收回这句话。他想让Charles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俩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这段感情的未来,然后来一发。


可是Charles再次违背了他的意愿。他盯着Erik看了一会,那目光有点令人受伤。然后Charles不太在乎地说:“好吧,那我们就分手,记得把你藏在床头柜底下的情趣手铐也带走。”


所以就这样了,聚少离多,太久没干,无法再通晓对方心意,三言两语就会吵得不可开交的Lehnsherr和Xavier选择了分开。

始于爱情,终于零食。


3.
Erik打定了注意不再去关注Charles的一切。但他自己心里有点底数,如果Charles打电话过来,他会接的——不要误会,万一是他出车祸了呢?Erik不是小气的人,他会随时助人为乐的。

Emma也明白这一切,她的论坛帖子又更新了下去,以“eliSHIT”这个ID编辑着:“我的老板删了那位甜心的备注,结果就是现在每一个陌生电话他都接。这让保险公司以为他终于愿意上钩了。他就希望对方向他道歉,然后他摆摆谱,最终和好,就像他们以前每次吵架一样。但他的甜心宝贝已经不再是乖乖熊了,他开始把原来和我老板同居屋子租出去。可怜又要面子的场面人,像个看见暗恋女神进夜店的蠢蛋: (”

可怜的Erik的确是,他以为自己看到真的有人要去跟Charles一起住时自己不会疯狂的。

“你能告诉我Logan是谁吗?如果他是那种瘦弱又猥琐的中年男子,我支持你已任何 ‘Lehnsherr’式理由给他一拳。”Emma提议。

“是Charles楼下健身房的健身教练。”

“Wow,辣,代替我提前为Charles新生活庆祝。”

“闭嘴!”Erik因为对方无法理解自己而更加气恼“你根本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啊,的确非常严重,你的小Charles就要另入他人的怀抱了,那是个比你更壮比你更有男子气概的男人,至少在搬水的时候不需要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士来帮忙。”Emma回想起曾经自己被作为苦力的经历,恶狠狠地报复着。

“听着,Emma,关于那些一切我都很抱歉。但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你是个有点头脑的女人。”
真是无法更傻的称赞,Erik这张嘴里根本吐不出什么好东西。
“即使分手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没必要两不相见。而现在,我能保证Charles在做不理智的事情,这会给他带来意外的麻烦,作为一个理智的朋友,我有义务帮助他清醒。”

Emma重新感受到了学生时代做外文语法题的绝望,Erik说的每一个单词她都明白,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构成的却是一团狗屁不通的话。


“所以呢,你要去把那个健身教练打趴下吗?加油Erik,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不,我要阻止他和Charles住在一起。你知道吗,已经连续两天了,他每天都在那栋公寓下等人,甚至拿出手机来拍Charles的招室友广告。”Erik咬牙切齿地说。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他忍受不了Charles的,他在沙发甚至床上吃东西,把薯片屑子留在毯子上。他洗完澡还不穿衣服,在室内光着身体走来走去。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


“的确,只要是个有欲望的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想一亲芳泽。”Emma实话实说,至少他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来讲,Charles漂亮的让人有点嫉妒。他拥有作为一个 “美人”的所有配置,唯一不太对头的就是性别。

电话那头Erik发出愤怒又悲愤的杂音。
他当年追了很久才得以和Charles同居,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健身教练怎么敢?

“先别太着急,Erik。”Emma调整心态,她告诉自己这种时候对待Lehnsherr,记得像对待自己失恋的幼儿园大班侄子一样连哄带骗。
“那个人——叫Logan的,不一定就是对Charles心怀叵测嘛,你可以试着去了解了解他,说不定他是个好人呢。”

那边沈呼了一口气, “你说的有道理,Emma,我会理智的阻止他。我不能放任一个壮汉贸然去和Charles同居,为了他的安全也好,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被室友谋杀然后用粉碎机解决掉的案件。”


“……”Emma沉默了,为什么Erik始终不能面对自己依然对Charles有独占欲这个简单的想法呢。

“我很开心你做的决定不是买台粉碎机把Charles楼下的人都粉碎了。伙计,祝你好运。”


4.
在看到Charles蹦蹦跳跳地从公寓的楼梯下来和那个发型向长了一对猫耳的男人撞了一下肩,一起谈笑着走出去后,Erik实在耐不住性子了。

他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他脑内的剧本没有一个字是这样写的,这个Logan就像是导演安排的带资进组演员一样打破了一切正常的走向。

Erik在此前没有真的把 “和Charles”分手当成一件大事,他并没有想着为复合做出什么,但他们俩之间总是这样水到渠成。在此期间他不会喜欢上其他人,而Charles也是,所以最终他们总得再搭伙。

可现在不是了。

他揣着一肚子的拧巴劲走进Charles楼下那间健身房,正在和前台小姐聊天的一位性感女士非常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身材匀称又美好。
“嗨先生,健身运动吗?你可以办一张年卡,请一位私教,你懂,这要比你自己锻炼来的高效。你有联系过这里的任何一位教练吗?”

“没有。”Erik黑着脸说 “我找Logan,他是这里的教练吗?”

“噢,是的,”那位女士惊讶了一下 “但他刚来没多久,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固定。现在他不在,您是否介意等一会?或者考虑一下其他课程?我叫angel,也是教练。”

从前Erik很欣赏这样健美的女性,但现在他没有精力调情。他并不想和Charles在同一个健身馆里开始两段不同的新恋情。
“不了谢谢,可以给我他的电话吗?”

“当然可以……”angel觉得有点不死心,任何人对这样一位冷峻有英俊的先生都难有抵抗。“您需要他的电话是为了……?”

“这是我的私事,谢谢你女士”Erik有点不耐烦,加重了 “私事”的发音。


“好的。好的。”angel像是懂了什么一样,从前台小姐那里要来一张名片递给Erik。 “祝你幸运,先生。”

Erik为她的目光感到不适,就仿佛全世界都能看透他的烦心事一样。Emma也好,这什么angel也好,女人都会读心吗?他把那张卡片塞进口袋里,匆匆道谢后离开健身馆。


“我再也不想指望任何不错的男人有正常的性向了。”angel靠在前台旁,看着Erik远去的身影说。

“这是你失败的第几次了,”前台小姐咯咯笑起来, “angel,你美极了,但不要再试图勾搭帅气男客户。”

“我比不上Logan吗?他有什么好。”angel耸耸肩说。

“明确地告诉你,在他们的群体里是这样的。相比起詹姆斯麦卡沃伊类型的男色美人,他们绝对更喜欢休杰克曼的类型。”
她非常笃定地说。


5.
“你好?”

Erik在拨通电话并听到对面传来粗犷的男声时陷入了沉默。

把他一切忧虑都坐实的证据是Charles撤掉了他贴公寓楼下的广告,这就说明他已经找到合租的室友了——甚至都不能说是合租,这是明明白白的包养!

Erik再无暇思考自己生气的实质是什么,也来不及再找上合适的借口,拿工作室上杀伐果断的性格拨通了Logan的电话。

“你好?”对面又问了一遍,显然Erik再不发话他就要把这当成骚扰电话挂了。

“你认识Charles吗?”完全没有提前措辞的Erik硬着头皮问。

“啊,认识啊。你哪位?”对方稍显疑惑。

Erik在心中啸叫不止,他们果然有关系!他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很多身份,比如给Charles放高利贷的债主,被雇佣来杀掉Charles身边所有人都杀手, 甚至是大手一挥卖下那个健身房的大总裁。
他急需一个除了“Charles的前男友” 之外的,合适的,又具备威严的身份。

而Erik来不及再考虑,张口便是: “你离他远点,我是他父亲。”

两边都沉默了。

Erik想要从办公楼上跳下去,他需要一个能让时间倒流的超能力。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过了大概三四秒的时间,电话那端的人先他一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啊,您好。注意提醒你儿子多锻炼,他看起来也太肉了一点。”

Erik气的七窍生烟,为什么这样亲密的话会由一个陌生的男人说出口?他们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这家伙都能跟Charles父亲这么说话了?
Erik无暇再考虑自己的谎言多么拙劣,反正那个叫什么lowgan的混蛋也信了不是吗。他满脑子是以前自己把Charles兜在怀里,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场景。

Charles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去拿桌上的零食,这时候往往Erik会抓住他的两只手,把他整个锁进怀里。Charles相比起大多男士都看起来小小的,他也没有精致的身材,但就是显得那么可爱。Erik乐于捏他的小肚子,感受手指和柔嫩肌肤的触碰,对缓解压力有极大帮助。



难以置信的是,这些历历在目的往事已经要被抹杀掉了,这些特权自此以后不再属于他了。他提了分手,而该死的,Charles只是经常饿肚子并且嘴馋而已。

Erik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作为他的长辈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一点。”
Erik放弃节操了。


“他被什么人盯上了吗?”Logan听起来有点担忧。

“……他欠了人钱。有些私事不方便多说,总之他住的房子是别人的,你懂吗,这不合理。”
Erik也放弃理智了,他简直口无遮拦,并为自己辩解——这的确是他买下来的房子,虽然房产证已经在Charles名下了,但如果他们当时结了婚——他买房子的时候真的觉得他们俩会在这个小公寓里结婚,如果他们结了婚,这就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总之Erik就是想把那个和Charles同居的男人支走。
他就在打电话的关头确定了自己的某些想法,他发现自己在处理感情问题上该死的幼稚。试图用分手来解决任何问题,就像用死刑来限制人们不要自杀一样。
他错得彻彻底底。
Erik发现自己无法接受失去Charles这样的事情。他明确着爱着他,他依然想与他度过一生。

除了干掉Logan,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还有机会和时间,永远握住他傻到随意就放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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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I don't wanna know about your new man T皿T
狼叔就是打个酱油的

Brianny

Brianny是Charlotte的远房表妹,小时候总是被说跟姐姐长得很像,又乖又甜,裹得严严实实才能放出家门,比小奶猫更可爱。但长大之后就没人再这么说了,首先Brianny没有姐姐那样的大胸,其次她勾搭人的技术就跟她的罩杯一样可怜。Brianny的眼睛是有镜片的,而且又够厚,不戴眼镜的时候看起来略有点傻傻的样子,像被掐住的小兔。姐姐给她买过隐形眼镜,但是Brianny带上它会不停流眼泪,在把约会男士吓慌吓傻之后才委屈地说自己的眼睛被卡住了。Brianny最常穿的衣服就是睡裙和被Charlotte嫌弃了一百遍的校园制服。Charlotte说:“你考来牛津,牛津的校服好看”但Brianny还是没有考上,她难过了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里她偷偷试了姐姐的很多裙子,发现自己的身材根本顶不起来,所以她决定还是戴上眼镜继续做题目了。号称几乎泡过所有牛津男士的Charlotte小姐每当决定带妹妹去酒吧一展身手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和神情就会放弃让这么纯洁可怜的小家伙羊入虎口。
过于单纯并不是一件好事,几乎Brianny所有的男朋友都是渣男,虽然值得一提的是Charlotte的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依然愤愤不平地说:“那些混蛋都只是看上Bri的脸和小身体,他们就是想上 她!”
Brianny在姐姐这么说之前完全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她为此感到非常难过,把自己埋在沙发和零食里一个暑假。不过就在新的开学季,她好像又认识了一位新的英俊的先生,在地铁里。
Brianny说:“有的人天生貌美,有的人天赋异禀,我什么都不是,但我不会再看走眼了。”
Charlotte不屑地说:“哼,你才不是呢,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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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列表所有人都可以去看看鸠太的Brianny,我的痴汉源泉

Charlotte

Charlotte一定是典型的辣妹甜妞,胸大可埋,又是娃娃脸,典型的童颜巨乳在酒吧里被各种觊觎。因为个字小又大胸所以看起来有点胖胖的,搂上去有肉,即便是穿紧身裤也看得出大腿的肉感(我觉得大概不会穿紧身裤,我要看灯笼裤,短裙或者牛仔裤)调皮活泼又学富五车,把吧里被试图用知识来搭讪的男士反方向调教,“我可马上就要是牛津的教授了,小子”。
上课的时候会戴个金属框眼镜,试图用此来增加自己的面部年龄,把卷发梳成马尾辫,为了不要太透选了条纹的衬衫和宽松的裤子,还是阻止不了学生盯着胸和屁股看,既然这样只好用不及格解决了。
不上课的时候就到处去勾搭别人,多次用撒娇打发了来问“女士你真的成年了吗”的酒吧工作人员。遇到特别火辣的男士会去搭讪,然而一般都不留下电话号码,能喝比他们更多的酒,所以不需要人送她回家。
哦,Charlotte还是个富婆,每天从大庄园的城堡里醒来。
羡慕嫉妒又想埋。
嗯,性转真好,我爱性转。

【EC/中世纪架空AU/一发完】雨夜

*中世纪AU,没有任何具体设定,只是想写一个画面


夜半的时候开始下雨了。
今年秋季的雨来得像个善于玩弄心计的奸人。在南方的农桑被延时的烈日灼烧至干瘪死亡之时,它任由那些贫瘠之人的乞求化成焦躁的白烟也不肯垂怜一滴水。却又在堡垒上守满士兵之际连夜赶至。它以为自己能浇灭这片土地萌发的硝烟吗?它以为铁骑的甲胄是泥塑,会被旷野上的雨水融化吗?它以为在割裂土地的沟渠里划一道江,南北就不再会兵戎相见了吗?

南方以北,北方以南。封锁线就要被利刃削成碎泥,那些无妄的士兵任然驻守着“公平”合约下的条例。被撕裂在土地两端的亲人无法相遇,那些玩弄权势的肉食者却依然穿梭无阻。

但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因为战争要开始了。


有奔马在飞快地踏近,马蹄溅起泥水的声音隐没在雨中,所有雨滴都会化成残影,染湿马鬃,浇灭马嘴呼出的白气。

Lehnsherr熄灭了桌台上的蜡烛,孤寂的屋因此熄灭了最后一扇窗的光。他静坐在床铺之上,在黑暗中把匕首撤出鞘外。

他新的子民或朝臣来接他回家了,又或者所有的变革都失败,旧国王的佞臣带着忠心来杀他了。也可能只是一骑信使,让他继续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地方伺机而动。

无论来者是谁,他都会在这个夜里有个了结——这整个 ,“夜”。


Lehnsherr握紧他的匕首。

很快有扣门的声音响起了,比他想象的更快。在这个关口方圆五百里内的路边小屋里,时常会接待被大雨或关卡所阻的旅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缄默,不去问他们的姓名和身份。

Lehnsherr重新点起蜡烛,用托盘举着它走到门口。他带着兜帽,用胡子和黑暗隐藏自己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居民,在雨夜中被唤醒。

但他右手握着匕首,把它藏在身后。他不会犹豫,如果门外是要杀他的敌人,他会先一步把利刃刺进他的心脏。

他打开门,雨夜里木门的门轴发出喑哑的呻吟。蜡烛的微光照亮一小方空间,让Lehnsherr能看清他面前的人。

他穿着宽大的斗篷,兜帽把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使他他像一个狼狈的夜行者那样湿漉而沉默。

“什么时候下了这么大的雨?你是要去哪里,怎么不天明再赶路?”
Lehnsherr像一个絮叨的老人那样哑着嗓子问,微微佝偻着腰背,不让火光映在自己脸上。

沉默者仍一言不发,他站在屋檐下,雨水顺着斗篷落下来。他缓缓地解开胸前别着的纽扣,露出斗篷下的衣饰——那是北境王国的国徽!
Lehnsherr永远认得它的样子,他的目光骤然变色。
那是几乎背叛了他的北方的 “盟军”,他们善于玩弄权势,善于蛊惑人心,放任南方的起义者孤军奋战直至灰烬湮没。

“……”在短暂的震惊中,他们无言地对峙。

“你是谁?”Lehnsherr直起身子,不再使用伪装。这个北方人能越过重重关卡和封锁线来到这里,直捣黄龙,绝对不是漫无目的地追击。想要得到对方的信息,只能先坦白自己的身份。
“你是西彻斯特的人?你为什么来找我——背叛者,你们的王国为什么还不发兵?你们想要助纣为虐地帮助那毫无人性的狼狗登上独裁者的宝座?你们要背叛合约让南地的国度孤军奋战?你们……”

他的神情激动。与一个夜行者说这些有何意义呢?他代表不了北方王国的一切。但Lehnsherr心中的仇恨与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这样毫无意义地怒斥,这个也许今晚会死在他刀下的人。

“不……”沉默者终于发话了,他似乎卡壳的哑炮,因为太长时间的缄默,只能吐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他的手上溅得脏乱的泥浆,甚至来不及在衣服上擦去它们。他颤抖着抓住斗篷的帽檐,把它往后拉去——他湿漉成一缕一缕的头发从斗篷中泄出来,蜡烛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Lehnsherr的呼吸在瞬间停止,他的瞳孔放大,露出痛苦的表情。

沉默者露出真正的面容,他有一双无法被大雨黯淡的蓝色眼睛。

Charles Xavier,西彻斯特的年轻王储,未来的国王,在佞臣围剿下奋力挣脱的新生命,北方统治者的候选人……Erik Lehnsherr无妄的爱人。

他此刻真实地站在这里,被暴雨蹂 躏得狼狈不堪,像一个急报的信使。那双蓝眼睛里渗透出夜雨一样的水波,他只是看着Lehnsherr,面色苍白,神情惶惶,像是下一刻无可挽回地流出泪来。

“Er……”他忍耐着翻涌地情绪,艰难地张嘴,破碎的音节从他干涸的喉咙中吐出。

这该死的他妈都是什么事。
Lehnsherr以为对方已经抛弃了自己,却又怀着不灭的希望。他思念而又试图忘记,他想要隔断自己跟西彻斯特所有情感的纽带,却又想把Xavier王子彻底地据为己有。
他已经消失那么久了,他们冷漠地,绝望地,向死而生地断绝与彼此的联系。他对西彻斯特的背叛唯一丝平静就是这可以让Charles免于战争。可这与此同时又让他痛苦得几乎死去。

而就在战火嘶鸣的前夜,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驾着马,冒着雨,像个落魄的脚力一样到他的面前,喊他的名字?

Erik无法忍受,他用粗暴失礼的吻打断Xavier无谓的话语。
他顾及不了场合的突兀,就在这个地方吻他湿淋淋的爱人。

他搂过对方的腰,Charles瘦得可怕,宽大的斗篷伪增他的体型。Xavier所有的话都被这个吻嚼碎,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不知所措地立着,像一尊立在屋门外的暗色雕塑。

Lehnsherr触碰着对方冰冷的嘴唇,他觉得自己尝到了雨水的咸味。他带着进攻性去挑逗对方,把浓烈的思念,担忧和愤怒都压进对方的舌根,逼着Xavier吞下着一腔热血。
慢慢他也得到了一些回应,一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推拒,却又没有一点力量。

他们揣着彼此的心事,背负着两个国家的兴衰,却难以用任何语言来诉说重逢。

在无妄的夜里,孤独的人舔舐彼此的灵魂。

“你疯了。”Lehnsherr离开Xavier干裂而苦涩的唇,靠着他的脸颊说。

“我没有。”Xavier的声音终于被重新湿润,这让他得以吐出完整的句子。 但他的声音依然颤抖“我是来找你的,要打仗了,你不能一个人在这里坐以待毙,你……”

他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使得他说不出后面的话。Charles的眼睛替嘴开口,他像是要哭了,像是因为哽咽而语塞。

“我好想你。”

Lehnsherr为此痛苦。他是南疆的希望,他是马上会当权的亲王,是骠骑的领袖,却没办法给他的爱人一个安全的笑。即便那是王子,那是位高权重的西彻斯特王储,在他面前也只是Charles而已。
他想拥抱他,告诉他自己也想他想得疯狂。可他不行。

“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我找到了Caliban,他告诉我……Erik,你永远别想甩掉我,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Charles的声音扬高,他吞掉自己的颤抖,变得高傲 “我可是西彻斯特的王。”

“现在说这个还早呢。小声点,你会给我带来麻烦。”Lehnsherr挥挥手让他进来,关上了小屋的门,插上那个聊胜于无的门插。

他把蜡烛放在桌子上,这间屋子很小,但昏暗的灯光也只能勉强提供一点点亮光,甚至不足以让他们俩看清彼此。

“也许会有人来找我——我是说除你之外。你不应该冒险来这里。”Lehnsherr把自己沾满尘灰的长袍递给Charles。“把你的斗篷挂在那,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Brain Xavier和Cain的确想毁掉合约。他们不敢对抗Shaw。西彻斯特臣服太多年了,他们只敢在罪恶的辟护下成为小的鬼怪,却无法面对他。”Charles脱掉湿透的斗篷,他冷的打抖。


“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些?我已经料到了。我没有指望过他们。”Lehnsherr嗤之以鼻, “北方的叛徒,走狗和爪牙。”


“但你可以相信我。”


Lehnsherr惊讶地看着年轻的王储,他总是被他弱小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力量震惊。
“相信你?我能相信你什么?你没有实权,即便成为国王也只不过是政权的傀儡。你能为这场战争做什么?”

“我只不过有一些小小的权限。”Lehnsherr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火光看清Xavier灵动的眼睛。他露出一种调皮的表情,好像谈的不是生杀大事一样。
“我已经派了人,他们会点燃守望台的烽火。西彻斯特以及它的臣国军队会集结在一起。他们会听到这样的信息,如果他们不战斗,我们就会和Shaw勾结,废除一切对他们的庇护,吞并他们,吞并南夷。那些公牛和战马般的国家不会同意的。”


“你是个疯子!”Lehnsherr震惊了 “你不能这样强行逼着所有人作战,我不是说他们有权畏缩着做Shaw的走狗。但你会被杀的,别忘了你还不是国王,而Cain才是Brian的亲儿子。你会被杀的!”


“我别无他法!Erik,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Charles露出苦笑。他的脸是如此年轻,但他的神色已经不再是一个收到禁锢与庇护的小王子了。“我唯一能做的,唯一只能我做的,就是把想跳崖却又时刻准备放弃的人踢下去。我劝不得一句话了,我只能这样做。等战争开始了,谁还有选择的机会呢?”


经过一阵长久的沉默,Lehnsherr在昏暗中开口问:“你为了什么这么做?”

Charles粗重地呼吸着。
“为了正义。”
他说。

他们俩的思绪混乱地碰撞着,Lehnsherr觉得他能听到对方鼓槌一般的心跳,又或许那根本就是他自己的。

“也许就是今晚,Erik。今晚西彻斯特的瞭望塔就会燃起火光,它会从北方的山脉和冰原上跨过,延绵整片土地。”Charles低声说,他的声音里有最后的力量。
“寒冬要到了。但雨会停的。”


“你会上战场吗?”Lehnsherr已经能预料到答案了,他的身体为此微微颤抖。


“任何一匹马失去了主人,我会跨上它。任何一把枪落在战长上,我会拾起它。Erik。任何一支军队需要我,我就会上战场。”
Charles的身体里勃发着新生的力量,上帝保佑人间,这个年轻的继承人要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国王了。
“我会为西彻斯特而战,我会为北方的信义而战……还有你。我会为你而战。”


Lehnsherr火热地注视着他的爱人。他明白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和一切不再是仅仅关于捉弄彼此的爱情。他们从此会在世间共同患难。关于分别的苦恼和试探的情感将稀释到此生他们的每一个夜里,余下的都是生死的羁绊。


他忍不住在此刻去想那些危险的东西。来年的春天,也许战争已经结束,他们鲜血淋漓的活了下来,同南方的王国一起。他会像今晚一样亲吻他的爱人,他的伴侣,让他们的生命和国家伴随着婚姻紧锁在一起。

但他在片刻就打消了这一切念头。幻想春日会让寒冬最后的支撑土崩瓦解。他和Xavier都可能在战场或朝堂上死去,他们都有可能见到彼此的棺木,或躺在其中见到彼此。
但这不再是任何畏惧的源泉了。

他无声地张开双臂,把Charles抱进怀里,拥抱最后余留的温存。他们俩都在颤抖,Charles不断地喘气,就像因为风寒而促发了什么气喘病一样。
“Erik……”他微不可闻地说“北方就要燃烧了。”

跳动的烛光把他的眼眶染红。但他绝不会在此刻落泪,也不会在这个冬日里落泪。只可能等到明年春天,西彻斯特被冻死的枝丫抽出新的枝条,小镇上重新摆起欢快的当铺,人们欢声笑语地谈论着胜利,男人女人彼此拥吻,孩子们开始读书。到那个时候他才会落泪,他才敢哭着埋进Erik的怀里,埋怨他怎么到了晚春才来。

Charles的脸颊摩挲着Erik短而刺的胡茬,他知道,等战争开始,他也许就再没有时间搭理这张让他倾心的脸了。他会任由胡子变长,染上鲜血和烈酒。他会为此骄傲的。
他也期待有那个春天。

Charles把头埋进Erik的肩窝,他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箍紧了。
窗外的雨下大了。


“在一切结束之前,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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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在重温指环王,对这种中世纪列王(各族)战争毫无抵抗力,但是设计一个这样的完整故事实在太需要公里了,以我的水平可以说望尘莫及。所以就摸了这样一个小段子,是我一直想看的画面——在夜雨里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和一段对话

要是我会画画就好了T T用文字涂鸦场景我已经尽力了(反正我自己爽到了(你
关于这个背景我脑子里还有几个类似的画面,不知道有生之年可不可能写出来了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