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stle Wow

不会唱就跟我一起啦啦啦啦啦

我私以为,所谓狗血称得上一门技术。在某些无疾而终的爱恋,不见尽头的等待和悲哀入尘埃而后开花的伤害之后,所要扭转这一切意难平的不要的是单纯 “虐回来”,让曾经的施暴者受新的伤害,并非弥补旧痛的办法——更倘若他们相爱,只为以痛偿痛,何尝又不是给受过伤的人第二次创击?

像是男女主吵架,女主摔门而去说“这日子我不过了”,男主在后面跳着脚骂“不过就不过”,结果女主一出家门遇了车祸,生命旦夕之际男主垂泪涕泣说“都是我的错,你快醒过来,我再也不这样了。”

我并不太喜欢这种冲突设计,它通过直白的伤痛来洗白细碎而难以表达的矛盾——女主醒了,两人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以前那些旧痛呢?那些生活所堆砌下来消磨掉爱情的争执呢?它们最终不会因为短暂的悔恨和庆幸而消失——作者设计这场车祸,像大雪掩盖住草根,假装它来年春天不会发芽。

很多解释和辩白是无力的,以“我受伤”来偿还“我对你的伤害”更是无力的,真正能让枯枝抽新,死灰复燃的,得是一点点慢慢熬的悔恨,是真真切切呛进骨子里的歉意,最多的,是明知凉透了的心难捂热,却一意孤行地愿意拿热血去烫,拿躯体去暖的爱。

说白了,不是用伤害去弥补伤害,而是用爱去唤回爱啊。


【EC/PWP一发完】Antinous

古罗马 《哈德良回忆录》AU

*是完整版,晚安



他的少年走进来,把披在身上的袍子脱去。

他刚沐浴完,从每一寸赤裸而皎白轻薄的肌肤上透出清冽而暧昧的香味。那必然是悄无声息的,他携来的,酝酿着年轻而纯洁的体香,却又像祭祀仪式透出来的一丝庄严气意,由最贴近神心与耳的调香师调配,在祷告里将人间罪恶都蒙进纯洁烟雾,神会嗅它,再呵气祝福众生。


国王会享用他的少年。

【EC】Antinous(pwp的一小段测试

古罗马 《哈德良回忆录》AU

放一小段测试一下车速,有缘人自会相见,晚上再整全部





他的少年走进来,把披在身上的袍子脱去。


他刚沐浴完,从每一寸赤裸而皎白轻薄的肌肤上透出清冽而暧昧的香味。那必然是悄无声息的,他携来的,酝酿着年轻而纯洁的体香,却又像祭祀仪式透出来的一丝庄严气意,由最贴近神心与耳的调香师调配,在祷告里将人间罪恶都蒙进纯洁烟雾,神会嗅它,再呵气祝福众生。


他闻上去像是淫祭纯洁的糕点,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祭司,把灵魂交付给神任由他来温柔地蹂躏——圣洁里他的少年显得无比奢靡淫乱,他会抛掉衣袍和肌肤上残剩的矜持,暴露脖颈和脚踝上柔嫩地寸寸,承欢吟叹,他的欲望也那样无垢又充满了洁白的罪恶,纯洁和放荡交融着,他颤抖得像渴望浇灌的花枝,他来到天堂和那些被称作 “神”的家伙见面,他在其中美得无法言喻,那些本应该承担他美好后代的白色溅在小腹上,在他被搂抱着坐起身子时流下,蜿蜒得像细却不愿干涸的牛奶河流,汇入葡萄酒般的神色交 媾 之处。


Lehnsherr的王国横亘河海两端的大陆,延伸过世界无尽的边境。他拥有神祈福的圣殿,沿着河流歌唱圣歌的虔诚信徒与人民,他的军队可以撕碎一个城市砖火糊成的城墙和灵魂,他像玛尔斯那样战无不胜,他开创了关于权利的新时代,他为了自己的信仰和士兵在一个帐篷里听敌军最后的号角。人们把他写进乐章和莎草纸上浓墨重彩的历史。


但在此刻它们都黯然失色,了无声息地在Charles的独角戏里退场成宏大的背景,他在他挚爱的土地和权利旷野上,在圣殿歌声中,要做的唯一欣赏就是心无旁骛地耕采他的厄洛斯。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问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文T T

syAO3或者有什么途径看外国太太的粮……

没有粮磕的我要死了


推一下苔枝太太的短篇Don't shake those memories ,是入圈时第一篇看哭的EC文,刚刚重温了一遍,不出意料又是泪流满面……

Ask Me Anything!

试着弄了个提问箱噜噜噜

看到的朋友们随意……!

http://popiask.cn/#/answer/1993


哒哒哒,提问完过一段时间看,我都会恢复哒

拿吃竹鼠小哥的视频魔改了一下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


我们的目的是吸查吸万吸EC。

黑凤凰每放出一点剧透都让我当场去世,能不能别拍了三部突然改人设了?

严肃点说吧,前三部Charles形象被吐槽的最多的地方在哪呢?无非就是一个圣母,但讲实在圣母的含义就是她把自己的食物分给饥饿的人,自己承担痛苦来成全一些人的幸福。

而圣母婊是什么意思?是强求别人把食物分给饥饿的人,绑架别人为了“正义道德”经受痛苦,再借此标榜自己作万众吹捧的卫士。

这是有很大差别的。

至少就我的理解,这一下已经把Charles从圣母转变成圣母婊了,行吧。

漫画是漫画,电影是电影,电影的Charles是从漫画出来的,但是他通过这么多的真实场景,角色,人物形象构造出了一个三维立体的Charles形象,让他是善良的,温柔的,包容大度而又甘愿受苦的。现在你一朝把他打碎,我接受不了。

你让他活过了,即便让他死,也应该死的保留尊重和尊严。


占个tag,不好意思,意难平。

列王纪看得我枕头湿出花纹,我想看完又困又伤心又快乐又舍不得看完,去世

【EC】But In Just One Look I'm Back (九)

Summary:隔壁那个完美至极,辣到天翻地覆的男人是我老相识,但我只希望从来没有重新遇见过他。如果Erik可以干净利落地结束,为什么又要拖泥带水地重新开始呢?

*狗血OOC又很无聊,总之慎入8



Charles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被糊了一脸晨光,他迅速的眯起眼睛钻回黑暗中去。又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爬起来,并且意识到自己睡了整整一天。


不过值得喜悦的是,他此刻神清气爽——比起他失去意识前充满折磨意味的发热,现在他的腺体终于服服帖帖又沉睡下去了。


Hank真是救世主,他感叹。虽然他反反复复絮叨发情这种本能是天赐,但抑制剂的确是创世纪的发明之一,他至少不用像历史书立写到的原始人那样,在找不到伴侣的时候在雷雨交加的天里躲在山洞中哀鸣,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生命的去留。


Charles叹了口气,他的逻辑本来就很混乱了,又赞成Omega任何时候随自己所愿服用抑制剂,一边又鼓励他们直面自己的本能。这些本来是能说清楚的,但当他自己深陷其中时就显得矛盾重重。


他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郁结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一下子就被吹散了。Charles站在窗边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把一切纠结的东西都和二氧化碳一起排放掉。


然后他拨通了Hank的电话,那边瞬间接起来了。


“你好,教授——你还好吗?”这个年纪轻轻已经因为研发出新型抑制药品而获得专利的医药学博士在与人相处的时候依然显得非常羞涩。


“我怎么了?”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时你没有接,所以……我,我打给了Raven,她说你不太舒服。”Hank在提起Raven的时候声音快要消失了。


他真是个可爱的男孩,Raven什么时候可以朝正确的地方看一眼?Charles吐浊气那样笑了一声,问 :“除此之外她还说什么了?”


“没什么了。”Hank老实地回答,这让Charles松了口气。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腺体,老实说吧,我突然陷入了一段不规则的发情热,我……不知道是为什么。”Charles撒了个谎。



“喔天……”

Hank还是对这位坦荡荡的教授有点畏惧,他做着伟大的支持两性发展的研究事业,却仍然对发 情这种名词不太好意思。

“那有很多原因……”


“说给我听听?”Charles就像在随堂小测一样。


“有可能是因为你的生活突然不规律,例如压力过大,饮食不健康,长期情感波动剧烈,内分泌失调引起的。”Hank说,“也可能是日积月累,Charles,我不得不说,如果你继续没日没夜地用抑制剂,你的腺体迟早会崩溃。”


“拜托别这么说,我还年轻呢,如果我打定主意就要单身一辈子呢?”



“随你开心,没人能说的过你。”Hank在那头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控制工作强度,这不是性别歧视,这是对你自己负责。”


“谢谢你Hank,我会的。”Charles一边说一边从房间走出去,Raven已经不在家里了,让他开心的是,Erik的那件外套也不在了——包括他的名片。


Charles的眼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顺便一提,你的抑制剂很有效果。你是天才。”


“喔教授,”Hank听上去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很快带着一点责备补充“我和你说过那只是个半成品——成品,但还没有积累足够的使用经验证明它完全没有副作用,我是说,它已经有了专利权但还不能马上推行到市场上——”


“我相信你,了不起的,如果非得有一批人先来测试它的有效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Charles说,他知道Hank总是很谨慎,正因如此他研发出来的东西往往没什么问题。



“你总是这样支持我,”Hank不好意思地说“对了Charles,前段时间我的实验室资金紧张的问题有可以解决了!有人愿意赞助支持我了,这还和学校活动有点关系……”


“太好了!恭喜你!”Charles惊喜地说, “我很乐意你马上告诉我这些事,但我更想马上到学校去见你,我们见面慢慢说。”


他挂断电话,非常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车前往大学校园。出租车驶出他所居的街区,Charles回头望了一眼——这并不是一片豪华的住宅区,虽然对他而言足够舒适,但稍微更富有一点的人就不会选择在这里定居。

Erik在这里买下一套房子,吸引着所有年轻姑娘的眼球。他的司机开着豪车接送他在这窄窄的道路上进出,让所有金钱爱好者驻足去辨认车的牌子和型号。他甚至跟一个陌生的姑娘一起晨跑,不惧怕有从事媒体行业的人把这一幕拍进报纸里去。

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就是为了透过两面玻璃和一条街道看他吗?可Erik站在窗前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呢?


Charles闭上眼睛,均匀呼吸着用正念把关于这个男人的印象从他此刻的脑子里抹去,与其说他害怕不懂Erik的心,Charles更畏惧自己和对方可怕的默契会让一些真相浮出水面。



所以他要逃跑,至少先逃进他的工作中去。


大学已经开学了,进出的学生非常愉快地和Charles打招呼,他们都很喜欢他。除了他课程的精彩以外——谁不会惊叹自己的大学教授看上去唇红齿白,年轻得像个刚成年不久的男孩,可是他又无比幽默博学,温柔得可爱 (除了他的课及格率以为)。

Charles一直是他们的赌注对象,例如他会不会再次被评为最好看的教授,他会不会学生酒吧包场的邀请等等,其中讨论最热烈的是他会不会在新的学期开启一段关系。


Charles穿过一众停下来看他的大一新生,在实验室门口找到了他了不起的助教,Hank看上去跟去年一点变化也没有,是个标准的科学家形象。


“恭喜你,我的朋友!终于有人慧眼识珠。”Charles真心愉悦地说。对抑制剂和相关药品的研发在社会总会引起这样又那样的舆论,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仍然有人像揣着宝那样揣着迂腐而充满歧视意味的思想,觉得和Alpha 交 合生产一个后代是Omega必须履行的义务。


“他是个了不起的人!”Hank谈到这个的时候两眼放光,他的局促和羞涩都暂隐一边。“他说他早就想支持我们的研究,而且他提出这将是开诚布公的赞助……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我之前还觉得他的言论有些许激愤,我早该关注他在这方面显赫的成果……”


Charles的笑容收住,他打断Hank :“不好意思,但你之前就认识他?他是个……Omega权益维护者吗?他是要跟我们直接合作吗?”


“大概如此!”Hank点头 “校方将会出资请他来学校演讲,甚至有可能任教,这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他算不算O权主义,你懂的,这个词现在被很多人赋予奇怪的含义。他是个Alpha,但他——”


Charles再次打断Hank,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克制不住,他像因为惊喜而喘不过气来,不得不第一时间把话吐出来: “噢,噢天哪Hank,那个人是Erik Lehnsherr吗?”


“是的!”Hank睁大了眼睛,“你之前认识他吗?”


“不认识,”Charles看起来激动得失去说话能力了,他把脸埋进手里几秒钟,然后用手把两边脸蛋拉下来,就做奇怪表情的小孩子。他笑着闭上眼睛不可置信地摇了几次头,像不相信事实一样发出好几声哈,“这实在太妙了。”


“我就知道你会了解并喜欢他的!你们的理论出发点那么一致!你真该跟他认识一下!”Hank兴致勃勃地说,他觉得自己终于给总是帮助他的Charles带来了一点好处,他们一定会碰撞出火花的,他们还是Alpha和Omega呢。


“天哪,Hank,学校有要求谁去接待他吗?”Charles开心得都要哭了,他一定是非常欣赏Lehnsherr先生吧?


“没有,许多教师在争取这个机会,你——”


“千万不要把我推上去!”Charles握紧Hank的手,他把头仰起来又低下去, “你知道我没法和他理性说话,哈,天哪,好心人让我冷静冷静。”


Hank答应了,他还鲜少看见喝醉酒之外这么激动的Charles,他想提醒他情绪波动过激会影响发 情 期的规律,但Charles终于遇到能让他像见到偶像一样崩溃的克星了,这真是千年难遇。

他更期待Lehnsherr先生来到他们学校了。



TBC



#

惹,瞎更一章

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下一章就是第十更了,你们觉得继续接着前九张的视角和情节写,和从Erik的视角叙述前面这部分故事哪个更好?本来我打算写完正文用番外来讲Erik POV,但忽然发现那样很多可能写不下(而且谁知道我能不能写完正文呢!)所以如果从下一章开始从Erik视角写就会讲很多当年的事的other side啦,当然情节会继续往下走,重点是看起来没那么虐了!

所以拜托大家告诉我哪个好啦😭 (这会影响到国庆剩下两天有没有更新


哎我感觉这文写的跟逐梦演艺圈的水平差不多,文字加长版PPT,我哭了,等后文写顺了点再回来修文8


请大家继续投喂我朕已阅!

【EC】But In Just One Look I'm Back (八)

Summary:隔壁那个完美至极,辣到天翻地覆的男人是我前男友,但我只希望从来没有重新遇见过他。如果Erik可以干净利落地结束,为什么又要拖泥带水地重新开始呢?

后半部分是回忆杀,有一丢丢肉渣注意


狗血OOC,但一切情节是为了剧情发展,不是为虐而虐




Charles双腿虚浮地坐在床上,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发生变化——是后颈,那里成一切的热源,灼热和疲软感来得这么快,好像在他卸下怒气的一瞬间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上来,仿佛有生命的洋流在冲刷着那个平时不被关照的部位——


腺体。


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会了,他总是从容地应对第二性征敏感时期带来的麻烦,甚至在他的课堂上井然有序地教导学生怎么面对它们——


“有发情期从来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Xavier教授不厌其烦地在任何一个合适的场合通过这句话阐述自己的观点,“它顶多有点麻烦,就像男孩们要刮胡子而女孩要花时间打理头发这么简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需要为它感到害怕。这是身体自然的馈赠,在此期间你任何的表现都像饿了需要吃饭,困了需要睡眠那么正常。我不因为我本人是Omega而这么说,也不是因为你们之中有Omega才这么说,所有人都应该知道。我永远不会为这么说感到脸红,即便在几千人几万人面前讲这些,我也只为我能传播正确的知识而骄傲。” 


所有人都知道Charles对待他的性别多么坦诚和自信,他甚至可以为这个代言——并且他从来不咄咄逼人地以“我是个O权主义者” 出言伤人,这已经差不多让他所有性别的学生爱上他了。


而Charles本人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对自己的发言多么问心无愧——但此刻是非一般情况,他从抽屉里把效果最强的,他的好助教Hank研发的可以一定程度上阻断发情期药品挖出来,吞下小片的白色药丸,然后坐在床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双腿上有规律的深呼吸。


那样子就像他曾经任何一次发情期所做的一样处之坦然,但只有Charles本人知道此刻自己有多么仓皇失措,像腿部中弹的鹿在森林里惊慌地奔走,无处可逃,它甚至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射来。


他不是正常进入发情期的灼热状态的,Charles克制住自己的颤抖,Erik身上有他熟悉的信息素——他的外套上有,那些卡片,他接触过的任何东西上都会留下他的气味,它们无孔不入,无声无息像一氧化碳泄漏那样杀人于无形。


Charles感觉他身体里有一根弦正如皮筋般被拉长,他独自做着艰难的抗争,他的眉头在微微颤动的眉睫中深深皱起来,他平放在膝盖上的手逐渐蜷紧握起来,他合上嘴想屏住呼吸,像是害怕一次喘息会毁掉他一切的平衡那样。


然后忽的,他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向一边倒去,然后深深埋进被子里,大声用喉咙里的声音哀鸣起来。


一种强烈的挫败,失望感击中了他。


一切都错了,他所有建立起来的堡垒和城楼都瞬间倒塌,Charles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看上去坚不可摧,在那些反对者的炮火下固若金汤,却总因为一个蚁穴一样的小点毁于一旦,须臾之间化作废墟。


这么多年他尝过足够多冰冷的辗转夜,他坚信自己走出来了——是那种非常客观的评定,睿智的Xavier教授,大家的心灵导师,非常冷静地坐下来和内心里为了Erik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谈话,告诉他一切都好了,他们达成共识了,他们走出来了,他不会再纪念Erik的爱,他不会再因为Erik在他脖子上啃过一口而念念不忘。


但此刻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了,他冷静自持的骗了自己,或者说他一直以为都估错了自己。他根本没能走出来,他一直坐井观天,自欺欺人而不自知。


他万人敬仰的睿智和坦诚里爬满了蚂蚁,它们只是暂时很安静,而当它们倾巢而出的时候,他的全部美好品质都被瞬间噬尽,只剩枯败的骨骸。


他教导他的学生: “相信你的本能,永远不要为它羞耻,那是警钟或福音,是你应该听到并为了你而来的声音。”


这是他作为一个生物学教授,一个Omega权益运动的有力发声者,一个长期单身并宣称自己以此为乐的年轻男人尊奉的信条,而此刻他被自己的本能狠狠揍了一个巴掌,他突然被告知,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信过自己的本能。


他因为跟Erik相处了五分钟就发情了,他的沉睡的腺体因为嗅到一丝这个Alpha气味就嚣叫着苏醒了。他的腺体一点都没有忘记多年前他那个半途而废的标记,他身体里那个安安静静坐了很久的小孩突然尖叫着痛哭起来。他乖乖伪装了好多年,但Erik一回来,他就失去一切遮蔽不管不顾地想冲出Charles的牢笼让对方拥抱他,吻他,标记他——不止于后颈。


Charles痛苦的察觉自己正在为自己的本能而痛苦与羞耻,他正在像个受强 奸者那样推怂着他的本能,那里有他对Erik渴望,有他不愿意承认的伪饰,在他每一次开诚布公地谈论起性的时候,那个低语着“不是这样的,你根本做不到你说的,你在骗所有人”的声音被压入潜意识,现在他们全部卷土而来,Charles溃不成军地陷入混沌中去。


“回去,拿你的抑制剂。”


Charles听到了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声音,但他能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做梦不是人为控制的,它无法被清晰地辨认判断和参与。他只是在回溯,他身体里的热源犹如洪流涌动,奋力把他带回往昔岁月。


他认识这个Erik,他看上去绝情,可恶,比任何一个时候更迷人。


“松开手,自己进去。”Erik冷酷地像一个身体里没有性激素分泌的王八羔子。

“为什么?”Charles挂在他的身上,用手环着他的脖子,就好像Erik每一次帮他搬宿舍的时候因为要拿的东西太多而把巨大的睡袋挂在脖子上拖着走一样。


于情于理Erik应该把他抱起来,而不是把他像拖把一样拖到这里并急不可耐地要甩掉。

“如果你不这样,我们会做出错误的事情。”他像是抑制着什么巨大的不可忍耐的事情。


“……定义错误?”Charles像他们任何一次辩论时候一样脱口而出,然后才感觉到巨大的失落扑面而来,就在刚刚Erik把他从图书馆提溜出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事情终于要朝他最期待的顶点走去了。


“我们俩是最不应该任由欲……本能趋势做出非理智行为的人。”Erik的眉头上了保险锁,他往日留下的暧昧消散尽了,Charles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又是最初那个站在冰原中心,裹挟着遍体寒风的少年。


“我们……”


Erik没能把话说的更绝情,因为Charles拒绝给他这个机会。他平生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他用自己的嘴封住了Erik的,毫无理智地把自己的舌头到整个人往里送,Erik瞬间僵硬成一座雕塑。


Charles干了Erik前一刻才反对的事情——他完全相信并服从了他的本能。它们命令他马上抛掉固有的羞涩,试探和理智底线,把自己献祭出去。

Charles做了,他在感觉到对方的舌唇有一丝回应的瞬间,通过他们紧封的唇发出一声堪称婉转的叹喂。


就是那一刻,Charles真正感受到发 情的汹涌,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干渴,仿佛被抽光水分,在败死的边缘渴求着重获新生的滋润。那股热流仿佛迸自血液贯通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他们带着腐蚀性所向披靡地奔流,灼烧他坚硬的骨骼和柔软的皮肤。他口干舌燥,仿佛身体是一口即将干枯的深井,而他的舌是井口打水最后的压闸——那些最后的水和生命正在渗透,往地下,往他的双腿间。


他感觉Erik扶住他,因为他差不多完全瘫软。但Charles还是忍住,他感觉有湿润从他嘴角滴落下来,但他割舍着Erik的气息把他们分裂开,只为了说清楚一句话: “……rik,这不是,这不是非理智,我乐意地……”


“甘之如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过激猛烈的动作吞没。Erik咬住他的嘴,封死他的舌,然后搂住他,或者干脆说往死里掐住,把他撞进宿舍里——就在Charles的后脑勺要重重砸在墙上的时候,有一只手替他挨了这么一下,Charles不受控制地尖叫,那些声音被吮噬再唇齿之下。


Erik正在吻他,他像个粗鲁而低俗的暴君,他在掐拧他的腰,他在蹂躏他的屁股,他就像报仇一样恨不得把Charles当场撕碎。

而正如Charles为说出口的话,他甘之如饴。


他从前游走不定,Erik掷地有声地说着他们要反抗盲目的本能,他不甚赞同却从未找到理由为自己理论。但此刻Erik逻辑的王朝被一举推翻了,Charles辩论上的对手突然成为了他致命的立论论据。


他想让对方标记他,操他,和他一辈子彼此相依,这些他曾在夜里为之辗转的东西,在这一刻竟抛掉了所有羞耻,他不再为此蒙羞或害怕。


他爱Erik,他的本能就爱他,他不能忤逆——而此刻,他没有一丝心愿意去忤逆。


Charles被按在床上撕去衣服的时候已经几乎是忘乎所以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ERIK!ERIKERIKER……ERIK……”


对方因为他的声音陷入了疯狂,像是嗅到大片血液的鲨鱼,像是正在亲吻活人脖颈的吸血鬼,Charles享受着这样过烈的激情,他的眼角分泌出液体,就像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


他以前没有想过他会为“性”陷入这样近乎狂热的快乐,但即使此刻充满了从容和理智,他也会因此哭泣——因为那不只是性,不只是激情,是关于ERIK LEHNSHERR的爱。


在Charles几乎因为简单的快感而绷紧双腿蜷缩脚趾,胸膛起伏不定并大声吟叫的某个瞬间,有什么东西达到了顶峰,他凶残的吸血鬼下定决心——


他在他的腺体上狠狠咬下去,Charles彻底忘记那一瞬间他失去自我地喊了哪几个字,他只记得自己短暂地失去意识,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消失。


而当他快速地恢复神智时,Erik的獠牙和激情凶残都已消失,他像是失去理智,因初拥失败杀死人类的吸血鬼那样,痴痴而不可置信地看着Charles。

Charles仿佛能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样子,混乱,失智,淫 糜 ,上身的衣服自胸口被扯碎,他的唇和下颚是他们交换亲吻时流淌出来的津液,他双眼失神,因为初次标记颤抖着,仿佛拥有一切又一无所获。


Erik的表情是那样惊恐,好像他犯下了滔天大罪。

Charles的头脑依然迷茫,但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好,他伸出手想要搂住Erik的脖子,对方却推开他。


“不对……”Erik脸色苍白地颤抖着说。


“Erik……”而Charles只能无助地喊他的名字。


“不对……不应该……”Erik像突然惊醒的梦魇遭难者,他把Charles已经架在他双肩上的两条腿放下来,摇晃着退开。


这个时候Charles已经开始崩溃了。

“怎么了,Erik,继续,求求你……”他哀鸣着祈求,他还没有任何一刻如此卑微,这又是因为他的本能,Charles感到双颊通红,却仍坚持自己不为此羞耻。



“你没有理智,这是错的,我也错了……”Erik喃喃地,他开始整理穿好自己的衣服,Charles开始土崩瓦解地哭起来,他失去理智地蹬腿,像个没有母乳哺育的小婴儿,口齿不清地哭喊着。


而Erik恍若未闻那样扣上自己的一个个扣子,像逃跑一样逃出那个空间,他们的宿舍,包括Charles的心。


Charles在尖叫彻底爆发之前把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他所有痛苦的嘶声都被棉絮所承包。他不明白为什么天堂地狱总是只有一线之隔,人间形同虚设。他因为后颈的标记在床上抽搐,他甚至怀疑这样下去第二天清晨有人会找到他因为挣扎而损坏以至失去生命的躯体。


所以他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哭着颤抖着从床头柜里找出抑制剂,不管分量地倒进嘴里,连口水的润滑也没有就咽下去,然后他像因此暴毙一样倒在床上,Erik的气味在空气每一个因子见藏身作祟,他的眼泪止不住——


就像多年后的今夜一般,他独自挨过那场漫长的发情。



TBC



##

想说的还挺多,很难一言蔽之

这段回忆是他们俩过去比较重要的一个截点和矛盾点,不是为了凸显“Erik真是个渣男”或 “Charles爱上人很盲目”,他们俩这样都是有各自的道理,虽然这样做的结果很残酷- -


今天晚上本来突然有很多脑洞,但头太痛了先溜了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续写这篇,求你们施舍我个评论吧!啊!“朕已阅”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