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stle Wow

-没有什么梦想,就是希望还能为搞CP写的文章更好一点,变聪明一点,喜欢的太太也喜欢我久一点,每天变漂亮一点,并且更喜欢自己一点

【EC】非排他性友谊

*我fong了,本来是一个几百字的脑洞摸鱼,刹不住车爆到了1w字,我怀疑人生

*关于朋友间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对我来说非常真实

*拯救首页无EC,随便看看(●◡●)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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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harles和Erik是一辈子的挚友。当人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往往连一辈子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过完。

不过charles总是确信的。因为成为至交朋友不是因为对方时刻为你准备着关切,而是他掌握着你最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而Erik——世界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再会见过自己穿着女士泳装,系着浴巾,披着窗纱跳印度舞的样子。

他们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至最低谷,天知道这么一场让人提神醒脑的舞剧会被排在午夜场。街上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夜风也不会吹散路灯的影子,Charles享受着一种迷幻又宁静的清醒。在所有人都安详沉睡的时候,你和你旧别的,最好的朋友一起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昔日一样无所顾忌地谈笑打趣,那实在是一种无以言述的快乐。


“我记得你也穿过那样的衣服。”Erik说,他指的是刚刚舞剧里的印度舞娘。

“求你别提了,那只不过是因为我输了游戏。”

“除此之外,我记得你还穿过很多女孩子的衣服——令人怀念,Raven在其中起了大作用。她最近还好吗?”


哦,Raven,Charles无奈地笑起来。小时候当Raven知道Charles和Erik把“穿女孩子的衣服”当成输掉游戏的惩罚时勃然大怒,她当即规定以后他们俩中的赢家要由她打扮。就是从那以后,Erik退居次位,Charles成为常胜将军,最大程度的发展了他童年的着装多元化程度。


“你懂的,她找到了她的归属——大学里有很多她喜欢的舞会和游行,非常多男孩追求她。我想她正过着她最快乐的生活。”Charles说,转眼他们都长大了。


“天,连Raven都上大学了。”Erik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喔,拜托,我们几乎一般大。你以为大家还是当时那个踩着对方的背才能够到小便池的家伙吗?”


Charles的话成功引发了Erik的大笑。他长这么大了,比Charles高一整个头,英俊的过分。刚刚剧院里有至少五个女士再偷看他,其中两个来要了号码——但她们一个也无幸欣赏他笑起来的傻样。


“不敢相信我们干过这种事,我应该早点长高的。”


“事实证明,你到了高中才开始比我高。一切都是个意外,”Charles样装生气,实际上他从来没因为Erik的高大帅气嫉妒或置气。最酷的家伙是他打小陪伴的好朋友,这很值得骄傲。“我当时真应该保存一些照片,在你惹怒我的时候发到你们校园官网上,网站马上就会被刷爆——‘机械系最帅男学生惊天黑历史’什么的……”

“你越来越令人害怕了,Charles,你还掌握着我的什么?”


“一切,Erik,我知道你的一切。”他们一起笑起来,风把他们的围巾往一个方向吹。


Charles享受那尽在不言中的美好默契。他和Erik的友谊待机时间太长了,长到他已经忘记他们当时是因为什么玩到一起。这种知心的感情没有因为他们的个头,性格和爱好改变。Erik一直是Charles最好的朋友,正如这句话反过来。


他们上了不同的大学,在不同的城市,但他们总能抽出最恰当的方式和旧友见面。Charles热爱那种感觉——每当他问Erik是否有空时,Erik回复他刚刚订好了双人票。


死党是该死的最棒的家伙——大学四年也没有谈过恋爱的Charles如是说。棒呆了,Erik,这个家伙很辣,很酷,他是机械系之光。而自己是心理学和生物学双学位,攻读博士,每年奖学金获得者。他们在打架眼中都是值得结交的了不起的家伙。


但,whatever,他们只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罢了。


2.

难以置信,三个月前对着Charles一本正经说着:“我不擅长以调情为目的和女孩聊天,我的审美似乎并不足以支撑一场恋爱。” 的Erik交了女朋友。


Charles看着那个女孩觉得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Erik交女朋友,这是在他的青春时代幻想过无数多遍的事情。他们俩就像是一体的,少年Charles幻想着自己美丽爱情的同时也总是替挚友操一份心——Charles觉得Erik的审美渐入封魔,从他高中开始全身穿红戴紫开始。


好在Erik的女朋友在这方面跟他是互补的,她美得简直带有攻击性,Charles的视线内已经无法阻止她丰满身材和前凸后翘的曲线出镜。


太疯狂了,Erik Lehnsherr,骗子。


那个女孩——她的性感程度彻底算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carry酒吧舞会,像啦啦操队长那样万众瞩目的女人——她向Charles介绍自己: “Emma Frost,亲爱的。”


Erik憨厚地向她介绍Charles: “这是Charles,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长大。”


Emma画着浓妆,她穿的也像摩登女郎。Charles确凿地明白自己不是这种辣妹的菜,而Erik那种伪装的冷峻 (其实并非伪装,只不过Charles和他太熟悉了)能吸引她们。Charles不知道该不该小小嫉妒一下,他只和一个同校的女博士谈过两周,最后他们双双发现约会不如搞研究。

“喔,你们是竹马竹马。”Emma说, “你喜欢我吗?等Erik走了你会不会给我笔巨款让我离开他?”


Charles忍俊不禁: “Come on,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我是个爷们。你们应该害怕我喜欢你,因为这样我和Erik会为之大打出手。”


Emma不赞同地耸耸肩: “你不是那个类型的猛汉,甜心。Erik舍不得打你。”


他们一起大笑起来,就像美剧场景那样。

Charles对Emma没什么感觉,从任何角度上说都是。他并不觉得她和Erik般配——他也从来没遇到过任何和Erik般配的女孩。


从那之后他和Erik单独的相约变少了,有时候是他们三个人,但Charles并没有爱好当一颗情侣间闪得明亮的星。他关注了Emma的Ins,她绝对是个超模,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成百上千的评论。

她很少张扬地晒和Erik的合照,似乎也并不乐忠于展现自己的恋情。Charles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替Erik担心。这些辣妞的爱情就像是一支辣舞,非常激情,但是一曲音乐播完之后就要换舞伴了。


除此之外,Charles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因为这是他除了个头之外第一次落了Erik一步。

Erik恋爱后他自己去看了很多单人票的电影和画展,他感觉有点孤单。

这就像一种变量对比一样,直观的告诉Charles,那些展览和演出如此美好的原因可能并不在它们本身,而在于他和他最好的朋友在一起。


相隔着遥远的城市,Charles在夜里刷着学校官网上的 “校花评比大赛”,哪里都不缺美丽女孩,她们无一不是鲜艳又灿烂的。他想着自己是否也应该找个女朋友了,也许以后他们四个可以一起出去,这样他就不再是电灯泡的身份了。


但Charles没法强求自己,他是个固执的人。他还是个心理学研究者,马上要成为博士——他不能欺骗自己,他强打精神看那些漂亮女孩,心里却觉得索然无味。他的热情维持不了一段感情,他不真的想恋爱。


他只是想Erik而已。



3.


一个半月后,Erik和Emma分手了。


Erik亲自到Charles的城市里告诉他这个消息。他们在星巴克里相对而坐,Charles正在后悔自己点了热的焦糖咖啡,可当Erik说出“我单身了”的时候,Charles突然觉得它无比美味,温暖,流进他的胃里,让那些冬夜里结下的碎冰很快融化了。


“她甩了你?”Charles按捺住那种几乎要破窗而出的小得意,他们又变成了可以一起肆无忌惮约会的单身汉。


“没有,就是分手了而已,正常地好像你去考结业考试,然后就得了奖学金一样。”


“那是你没看到我为了金钱和名誉熬夜苦读的样子。”


“开个玩笑,但我们分手是水到渠成的自然事件,我和Emma都觉得完全正常。”



“这么说你们是 ‘还可以做朋友’的类型?”



“主观上当然是,但客观来说我们应该不会有太多接触了。毕竟我很少看啦啦操和选美大赛,她也不去看赛车或研究机械。”Erik熟悉的分析方式让Charles感到愉悦,那个被他了解一切的Erik又回来了,虽然他其实从未离开。


“好吧。我们又回到起点了。说真的Erik,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嫉妒了。”Charles轻描淡写地说,大部分时候纠结的情感过去,都会被说成简单玩笑。



“我还是不擅长这一块。”Erik略显郁闷地说,但他称得上“深情款款” 地看着Charles了。“我和Emma根就算不上互相吸引。只是我觉得她算美丽聪明,她觉得我长得帅又是个校园话题,所以胡乱试一试。我们根本没有共同话题,我也当不了她炫耀的理由

而对我来说,谈恋爱除了每天给人发句晚安,买咖啡的时候多带一份,好像就没什么了。说真的Charles,连我们俩都做完这些全部了。”


“拜托Erik,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恋爱就是跟一个人在十几天里做完十几年要做的亲密事。”


“所以我干不来。”Erik说, “我试试的本意是证明自己能和女孩好好聊天。”



“可怜的小Erik,你抱着这样的想法,是永远交不到持久的女朋友的。”Charles释然了,表面英俊帅气,花团包围片叶不沾身的Erik也只是个迟钝小孩而已。


“Charles,你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Erik突然说。“说真心话,我没那样的热情和时间再交一个这么好的朋友了。”



“Erik——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就算你有时间,你和下一个认识十年的时候,和我也已经认识二十年了。记得我说的吗,我知道你的一切。”Charles说,他觉得朋友之间说这些有点肉麻,他们俩是十年的好朋友,这本是根本不需要摊开再议的。


“我坦白,我有点孤僻。我根本不想花心思去在人际关系上讨巧。之前我觉得我没朋友是因为我错了,但我现在慢慢连这种想法也没有了。”Erik说,他执拗又冷漠得让陌生人敬而远之。



“你当然没错。交不必要的朋友不会让你平静。况且,你有我就足够了——”他们俩恶心又暧昧的相视而笑,就像正在拍摄同志电影的表白画面一样,但他们知道这种深情不是那样的“爱情” 。


“我们会认识一辈子的吧?”


Charles总算明白了情侣间海誓山盟的原因。当你许下诺言那一刻,根本不在乎它会不会兑现。你只是可以享受当下的心安。

那就够了。



3.

后来,Charles也知道了很多人分手后唾弃山盟海誓的原因,因为它除了当下的仪式感外一无所用,甚至还不如一张欠条。

誓言连最基本都法律效应都没有。


这还是Raven告诉他的,她充满好奇地问Charles: “Erik的新女友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她居然让Erik愿意开ins账号了。”


Charles同样好奇Erik喜欢了怎样的人以外,有一点郁闷于这次Erik全然没有告诉他。虽然没有人规定谈了恋爱要像好朋友报备,但Charles以为他们向来无话不谈。


他顺着Raven所说找到了Erik的ins账号,要知道Erik是个多么老古董的家伙,他以前几乎是不玩任何社交软件的。

他的头像是鲨鱼,严肃又很可爱。他就像一个平凡又性格中庸活泼的男孩一样,分享自己生活的一些剪影,比如赛车比赛,校内考试,还有他和一个女孩的简单合照。


Charles和Erik认识十几年了,他从来没见过Erik在哪里分享他俩的合照——尽管那些贯穿了他们的成长。


当Charles试探地给Erik打电话邀请他出来玩时,Erik在电话那头有点纠结地回复: “Charles,我以为这阵是你的考试季,我约了人。”


“你交了不能跟我说的女朋友。”Charles笃定。



“喔,不,”Erik为Charles的猜测感到好笑“是Magda,我们学校新闻系的研究生——我的朋友。”



“新闻系!研究生!朋友!”Charles惊呼,这是让他没想到的 “你学会交朋友了?”


“她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Erik说,他以往还没有这样形容过身边的人“她觉得我的性格很有趣,也不需要我时刻回应她。最让我认同的是,她对实事的见解,很有质地。我们聊得来。”



“那我必须祝贺你。”Charles的心浮起来,他很乐意见到Erik有一些朋友。就像他在学校里也交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一样。不过就在Erik介绍完那个女孩的一瞬间,Charles惊觉自己心里想的竟是——这些我都能做到。


他是要和一个女孩争高低吗?为了Erik?

Charles挂掉电话后冷静地摇头。没必要的。

朋友是最柔和的关系,全然是非排他性的。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朋友,却可以有成千上万的朋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要我还是最重要的那个就好——他心里有个声音小声说。


只可惜事情发展并不如Charles所料。

昔日他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嫉妒一个女孩,而且那种像荆棘一样的感情已经冲出潜意识,在他大脑里不断重复播放。


他和Erik见面越来越少,而每一次Erik以有事情,有约了一类的理由拒绝他后,他的社交账号上都会出现一些照片。Charles在他的评论区里找到了那个叫Magda的姑娘,她的首页相册里有很多Erik——她美貌远不如Emma,但是非常温暖知性,她的生活看上去充实又阳光。仿佛Erik在那里是可以被融化的,他都学会用颜表情回复人了。


Charles躺在孤零零地宿舍里看他们的快乐生活,他的室友先他一步考上博士,去了研究所,从这里搬走了。

Magda的名字就仿佛和Erik关联了,她的评论区总有人问那是否是她的男朋友,或语带暧昧地调侃他们。


可谁都知道,那是甜蜜的调侃,是友谊的橄榄枝和常青藤,长久温暖且围绕身畔。

他现在想起来,除了Raven,没有人知道他和Erik是最好的朋友。Erik的同学们不会知道他有一个发小,而他的伙伴也不知道Charles有一个不曾用于炫耀的挚友。


他和Erik究竟为什么可以做这么久的朋友?


仿佛在他们幼年期间,孩子还们不会以貌取人,也不懂得家世复杂。他们只跟活泼,有号召力的人玩。所以Erik身边总没有一个朋友,他孤零零地像一只搁浅的鲸鱼,而这时候Charles来了。他的潮头淹没了那个孤岸,Erik可以从那里重新游回海里。


就像Erik说的,Charles一直是他唯一的朋友。

因为唯一,所以长久。


可是现在不再唯一了。他们谁也没法阻止那跟链接孤独的纽带变细,变淡,也许最终会逐渐消失——大桥造好了,再也没有人稀罕乘孤舟过河。



Erik很久没有找他了。他们不再有充满默契的约会,他们的话题中加入 “Magda”,Charles甚至没见过她,可Erik对此很有热情。

不可言说的消极情绪像一条寂寞的长蛇,在他脑海里游走,在他的梦里流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如果说恋爱使人痛苦,可为什么友谊也会让人如此备受折磨——他们并不是彼此的唯一,可他却在祈求一种排他性的关系:Erik是他一个人的好友。


因为他爱上他了吗?


Charles翻身把自己的脑袋压入枕头下面。这是不可能的,他和Erik是朋友,他们一起长大,他们甚至都是男的。他没见过身边哪个gay突然发现自己的性向是因为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找了个异性朋友。


如果是这样,他早该把Emma嫉妒到骨子里去了,但那时根本无事发生——这也正是糟糕的地方。恋情随时可能结束,但友谊可以绵绵无期。Charles想如果现在自己是个深爱Erik的gay了,他可以期盼他快点和女友分手,但他永远没办法等到Erik和Magda绝交。


Charles已经快入睡了。他的心理学教授教导他们可以适时候把自己当成分析对象,但在他真正痛苦的时候做不到。

他的眼前一闪一闪有东西在亮。Charles努力去看,那是七个字母——R.E.P……L.A.C.E……


Replace.



4.

Charles以为这件事会悄无声息地演变到他不再介怀,但没用。他明该知道冲突无法避免。


“你看新闻报了吗?我得了赛车比赛的冠军,那篇报道和照片都出自Magda,她终于没有把我排成一个冷酷无情的黑帮老大……”Erik打电话给Charles的时候后者正在学习,他已经埋头苦读了半个月。


“什么时候的比赛?我怎么不知道?”Charles懵神地问。


“上周——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Erik说,他的语气此刻还充满了愉快。


“你为什么不可以给我发个短信?”Charles问,他把手上的笔丢到桌上。他感到有什么力量在胸膛里游走。


“我想你很忙,Xavier博士——你都忙得没时间出来喝咖啡了,你要跨越好几个城市来看我赛车比赛实在太……”


“那是因为你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和咖啡。为什么我们要做那些无用功?”Charles问,他知道自己语气不善,但他忍不住了,他管不住自己的嘴。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Erik察觉到了。

“怎么了Charles,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你听上去像是考试挂科一样。”


“我根本不会挂科。”Charles说, “当你在出去旅游,看电影,和好朋友玩的时候我都在学习。”


“Charles……”Erik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说Magda吗?抱歉,下次我会记得叫上你一起出去的,只是我觉得最近的很多活动你不会感兴趣……”


“是的,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你交了新朋友就不记得当时怎么拿那些稀奇古怪的展览来糊弄我了。”



“Come on Charles,”Erik在那边笑着叹了口气 “你是我的朋友,别怀疑这一点,好吗?只不过我现在多了一个朋友而已,我们大概也永远不会发展成恋人,这一切正常。你和Magda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


“……”Charles沉默。


“你了解我的一切,还记得吗?”Erik试着使他振奋起来, “你对我心知肚明,这挺恐怖的,不过我觉得没有问题——Magda在先前的将近二十年都不认识我,她不了解我的一切,所以我可以跟她开很多我早和你说过的玩笑,她总哈哈大笑。她也很好奇我小时候,她是个新的想来了解我的人……”



“行了。”Charles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他不想承认自己想听到Erik说他有多么重要。他在Erik心里已经是一块摊开的,只有一面的白纸,他不具有任何神秘,他们对彼此不再有那样惊人的吸引力。


“我不知道你的一切,你看,现在你最好的朋友我就不认识。别担心我总是妄图看透你的一切……”


“Charles,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最……”

Erik的声音被挂断了,Charles用手捂住脸。他还没有这么脆弱过。他从一段最持久的友谊里品尝到了失恋那样短暂又大力度的痛苦。


你不能把最适合倾诉的那个人变成不能说的秘密,Charles想,因为那你将再无处发泄。



三天后,Charles收到了Erik的短信。他和Magda一起来了他的城市,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首映礼,然后一起去酒吧聊聊天。


Charles见到了Magda,他不至于小气到像个正牌Erik女朋友一样不近人情。她很可爱,穿着和Charles一样学生气的羊毛针织衫,围着围巾,比Erik矮好多。


“Erik经常和我提起你,你长得像我最喜欢的男演员。”她的脸冻得红红的,愉快地对Charles说。Charles这才找到更可怕的地方——他根本没法讨厌这个女孩,他根本没法转移自己的嫉妒,因为她就是那么温暖又美好。


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Magda坐在他们俩中间。她是个喜欢不停说话的小姑娘,Charles从前也喜欢在看电影的时候发表一两句看法,虽然Erik从来都是安安静静,不予回应。

她吃着爆米花,探过头来小声和Charles讨论电影的剧情,她的梗都很有趣,Charles喜欢和她聊天。但当他看见Erik在一旁笑着看他俩时,他的心又马上沉下去。


电影结束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室外下起雨。商城还灯火通明,人们熙熙攘攘地从电影院出去,撑起蘑菇样的一朵朵伞。

Erik替Magda叫了一辆车,他们俩坐在一起。Charles没有带伞,所以他也钻了进去。出租车开到一栋酒店下面,Magda感谢司机,感谢Charles和Erik,然后上了楼去,她在这里订了房间。


只剩Charles和Erik了,这对相视无言的老友,站在酒店外的屋檐下,外面是雨幕。


“走吧。”Charles说,以往每次Erik来,Charles都把他带到宿舍或者是自己临时租的小公寓里。


“呃……”Erik没动。


“怎么了?”Charles皱起眉毛。



“我想我走不太合适,她一个人住在陌生城市的小酒店——一个女孩子,明天可能继续下雨,我把她带来却一个人丢在酒店里,这不太好……”Erik解释道,他说的合情合理,像以往一样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他没想到就是这句话让导火索上的火星终于引爆了炸弹。



“你要和她住一起?”Charles看着他,平静地问。



“这么说怪怪的……我只是跟她住同一个酒店。如果你愿意,我们俩可以住一个房间——是不是,Charles,这很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彻夜聊天——”Erik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意见。



“我们有什么可以彻夜聊的?Magda有多好,她独自住酒店有多危险,你们的友谊多么感人?”Charles冷笑一声, 他目视前方,似乎在眺望,那是一个寻找的士的动作。


“你很不喜欢她吗?为什么每次提起她你都如此暴躁?”Erik也有点不满。


“我很喜欢她,她很好……”Charles猛地转过头看看着Erik,他的双眼瞪得通红,Erik被吓了一跳。

“我是很不喜欢我自己,我的脑子里充满了消极情绪……Shit,我和你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Charles感觉身体里像寄生这什么,它们如一团浊液,吞噬着稀薄的理智。他的自我厌恶感从未这样揭竿而起过,它们啸叫着,嘲弄他对单纯友谊的背叛,愚弄他连一段非排他性兄弟情也支持不下去。


当Charles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冲进雨里了。太疯狂了。



“嘿,Charles?!你在干嘛?”Erik在他身后大喊,Charles能想象到他震惊得无以复加,表情失控的样子。

他只是快步走。当雨水浇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会得重感冒,但更绝望的是,他和Erik可能要先一步掰了。他们十几年的友谊,要被他的嫉妒心亲手断送。



“你真的疯了!Charles,发生什么了?”Erik的声音赶上来,他没有抓住Charles的手让他停下来,他脱掉外套举起来,把他盖在底下。



“我做错了什么吗?”Erik在雨里大声问他, “拜托你不要通过伤害自己的方法来告诉我——上帝,Charles,你是最冷静的那个。到底怎么了?!”


“我期待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这跟你没关系——我想要的那些根本无理取闹毫无意义。”Charles抬头看Erik,他脸上的雨水不停流下来,他们俩正一起疯狂地遭罪。



“别这么说自己,求你了Charles,你在想什么?”Erik表情失控的时候看上去很好笑,就像他大笑时候一样,但这会他几乎要眦目欲裂了。


“不要再跟我提Magda了,我还想着我是你最好且唯一的朋友,我很烦。我很嫉妒。我希望该死的唯一,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

Charles说完的时候觉得完了,这一切都要命地用力过猛,Erik会把他当成一个莫名其妙的变态了。


但没有。Erik愣了只有半秒,他几乎是要笑起来地喊: “天哪,Charles,你为什么这么想,是什么支持你这么想?你觉得我和Magda交了朋友就不再重视你了吗?你当我们这十几年都是开玩笑吗?”


Charles沉默地看着他。说完这一切的那一瞬间他身体里的东西已经涌出去了。他现在觉得平静又麻木。


“不管我交多少朋友,你始终是最重要的那个,正因为如此我才可以放心去和别人交往,因为你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好吗?”Erik说的太严肃了。


“你可以原谅我了吗Charles,听着,先回去,别再淋雨了。我们找一把伞,你换上干净衣服。你想在雨里走一晚上我也可以陪你。”他说。


Charles抽抽鼻子,感冒已经开始了。

“我没有。”他说。


“好吧,你没有原谅。但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是好朋友。你需要一个拥抱吗?”


Erik该死的哪里学来的说俏皮话的功夫。

“我不需要。”Charles固执地拒绝。


但Erik还是拥抱他,雨水和他的外套落在Charles头上。


5.

他们尴尬地坐在星巴克里相对而视。

他们裹着同样的加绒围巾,桌上放着抽纸。这就是玩雨夜激情的狼狈下场,他们后来开了一间房间,但什么谈话都没有,Charles差点在浴缸里睡着,等他裹着浴巾瑟瑟发抖钻出来,Erik已经斜靠在床头入梦了。


“Magda先回学校了,她的导师突然有事情召回他。”Erik打破沉默。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Charles简直不敢和Erik对视,他们俩现在又像一对落难兄弟,如果没有昨晚的基情对话的话。


“呃,是的,虽然她告诉我她昨天从楼上看到了一切……”


“看在上帝的份上。”Charles用手捂住脸。


“她以为我们实际上是情侣。”


“天哪。”Charles恨不得钻进地板里。


“我真没想到你因为这个不开心。Charles,你太没自信了。”Erik露出那种英俊的微笑,虽然他现在鼻子红红的,一副重感冒的样子。


“这跟自信没关系,”Charles把目光飘开,“这是禀赋效应……”


“别说这些。不过说真的,跟你一起淋雨并不赖,虽然我以前觉得这种行为很傻。但我发现,我给你遮雨的时候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感受,是对着以前的你,Emma和Magda的时候都没有的……”


上帝,Erik要向他出柜了吗?因为这一次破事他们要从好兄弟变成情侣了?Charles头皮发麻,他感觉脑门上有一根筋在不停跳动。


“是重归于好的友谊——”他打断Erik,“很深很深的友谊。”



“对,”Erik再次微笑起来,他的微笑指向性明显,是那种“你懂的” 神态。“现在是最棒的友谊。”


“以后也会是,对吧?”Charles确认道。


“我不知道。”Erik支着脑袋笑着看他,Charles的脸涨红了——是因为感冒,一定是。他在心里重复,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他说出口的却是:“好吧,我也不知道。”


他的目光和Erik的相接,Charles无法抑制地也露出微笑,雨在黎明的时候就停了,现在窗外阳光明媚,有彩虹落在星巴克门前。



END





(我以后再也不摸鱼了,写得我腿软

昨天做了个关于EC并且自带AU的梦

 

不死的吸血鬼捡到了一个小孩,从他还是染血的襁褓婴儿开始抚养他,看着他的蓝眼睛长大。中世纪的仪式和教堂都是寂静又抑郁的,他们一起走过很多地方,吸血鬼还是带着永恒的死亡长盛不衰,那个孩子象征流动的生命。

 

梦到最后是在一个晚上,街道流淌着留声机播放的女声童谣,我以前没听过的,是这个梦自己编创的。天光如被熄灯器熄灭,仿佛有一个按钮可以随意更改天色,它从黑变成铭黄,再变成淡红。

 

童谣唱的是一个故事,我分不清以上的梦是梦本身还是梦中童谣的故事。它讲的便是吸血鬼收养了小小的女孩,他们嬉戏——童谣有一个封面,是E和C的简笔画,吸血鬼E穿着尼古拉斯那样的高领袍,还是个小家伙的C骑在公园木马上。图画里只有简单的他们俩,淡黄色的背景,像小孩的作画。

 

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褪色蓝的抑郁,寡淡和无可言说中。

 

童谣的歌词我忘了具体,现在编起来大概尾声段落是

 

黑色的夜里,床上

  

他咬断女孩的脖子

 


 

歌到此处,有人问我:“他杀死那个女孩?”

 

歌的最后一句继续唱——

 

暮星将至,曙色降临

  

血色的女孩睁开眼睛

 


 

我说:“正相反,他给予了她永生。”

 


我cp也太冷了吧

翻一翻日榜跟空无一物差不多了

dbq,我产粮,我马上产粮

深夜饿死哭唧唧

【EC】Secret Genosha (一)

Summary:Charles应聘了一个巨大庄园的家庭教师。这里的一切都是迷,像永远不来的春天,性格乖张或沉默的孩子,无法读到的思维屏障,以及一切的中心——基诺莎之主,Lehnsherr。


*有能力, (写之前觉得是) 简爱AU,本质还是带娃和娃爹激情互搞的狗血故事,有红银,私设非常多!

*中长篇,也许是个很无聊的故事,但我希望它成为一个“完整的”故事,填坑冲鸭

(为这篇文想了好久名字,最后取了最土的这个,中文翻译应该是……不可言说基诺莎?



基诺莎是一座巨人的庄园。


Charles着实不会骑马,他是乘马车来的。车夫带着他远离市区,一路上宫殿和鳞次栉比的屋宇都逐渐被抛于脑后,大片的田野和山林代替了街道和教堂,再没有带着纱帽的贵族女人和做完礼拜的孩子从路上穿过去,也没有穿着夸张的富人和簇拥着他的仆从。

Charles自觉得逃离了城市生活,那正是他想要的。


马车在偌大,空旷而森气阴阴的庄园前停下,车夫告诉Charles这里就是基诺莎,他要找的地方,值三个金币的路费。


严冬提前亲吻这里的土地,没有一朵花在它的门前开。马车沿着开来的唯一一条路离开,只有轮子压过地面的声音,除此之外一切寂静。


Charles不能阻止自己浮想联翩。他已经能想象到这里住着一个如何吝啬的巨人,又或者是把玫瑰锁在塔楼顶上的野兽,一个不善于人沟通的音乐家,或是一个把罪恶灵魂和画像交换的作画者……Charles不可否认自己有所恐惧,他没想到自己花了整个童年和青少年的岁月去逃离庄园,贵族和阴冷生活,如今竟又自愿地折返回来。


“Xavier先生……”

他的思绪被猝然打断时Charles在第一时间投入到微笑中,他看见了一个黑褐色皮肤的女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无声无息的使他有一点心惊。

她拥有一头白色的短发,这样的色差却并不显得突兀,就像是累积在神色城堡顶端的一瓦雪。

她没有肤色所代表的任何口音,得体并且优雅地向他伸出手:“

Ororo Munroe,基诺莎的管家。欢迎您。”


Charles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感觉到冰雪袭来。女管家的精神里是一片冰封的天地,和这片土地的氛围足够契合,更温暖一点,仿佛在阴云和狂风的尽头有一个暖炉,正在燃烧并且发热……


“Xavier先生?”


Charles及时收回了自己头脑里伸出去的“触角”。他又忍不住了,对于那种奇怪的力量和癖好。


“您可以叫我Charles,Charles Xavier。”


“storm,孩子们给我取的称号。”

她说话很快,“跟我来。”


她领着Charles穿越过庄园铜铁铸作的高大前门,Charles注意到这里没有多余的仆从。他记得小时候他住的别墅门口有两个戴白手套的仆人——其中一个会在他继父的司机停下车时上去打开车门并鞠躬,另一个则会推开门,毕恭毕敬地迎他进门。


“您可能并不适应,基诺莎的主人不喜欢有太多人在他身边,除了我以外这里的人都是流动的,我们不会彼此称为下人。”仿佛她也是个能偷到别人想法的人似的,女管家一边走一边和Charles解释。


“Lehnsherr先生是个很好的人。”Charles说,他其实并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人,这么做也许完全是因为他性格孤僻。但只要Charles想起曾经住过的那个所有仆人都像行尸走肉一样的冰冷牢笼,就觉得这里的冷寂算不上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女管家转过头来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奇怪眼神瞥Charles。

“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什么……他是个很古怪的人。”


Charles第一时间就知道她的眼神里有什么,她的情感太强烈以致于突破了他的思维壁障。


她觉得Charles在恭维,她厌恶这一点。


“也许日后我会认识他的。”Charles试图补救,他已经忘了在来这里之前他告诫过自己不要讨好任何人。


“也许会的,他很少会这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家庭教师的原因。”她把头扭回去了,仿佛刚刚的眼神没有出现过。


“也许我能问一下,他不喜欢孩子们去城区的公立——或者私立学校上学吗?”


“他不喜欢,那些学校教不了学生什么,甚至会虐待孩子……包括变相的虐待。”她话语里有很显而易见的轻蔑,“您不需要教他们什么,只是Lehnsherr先生觉得需要有一个不至于让他们觉得无趣的人来陪伴他们。”


Charles沉默地听她说,他们正走过笔直的鹅卵石大道,两旁有围绕到城堡两侧的灌丛和树木,那并不是一些适合在冬天生长的植物,大多的叶子已经枯萎了,这里甚至没有任何图腾或信仰的痕迹,Charles注意到在偏离大道正中的没有水的喷泉后面有一座雕像,它的头已经没有了,像是被炸成那样的。


Charles已经能深深感受到这里深入地底的孤僻感,他不敢想象从小生长在这里的孩子会是如何模样。他从父母安排的顶级贵族学院毕业,他的学分允许他拿社会任何阶级的薪水——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称得上有趣。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我要做的吗?”


Charles对于自己即将负责一项无足轻重的工作而感到心情复杂,他还怀揣着一些美好的想法,比如让这里的孩子们有一个不至于阴冷的童年。 


“他们不会有很多问题,您负责解答一些简单的疑惑就好。但请您不要过多地过问关于庄园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相处地开心。”女管家领着Charles到宫殿一样的城堡前,那对孩子显然没有出来迎接他的意思,她推开门,Charles看见哥特式的阶梯在大厅的尽头蜿蜒而上。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问问题的,”他尽量做得得体,“他们叫什么?”


“这我倾向让他们自己介绍,亲爱的,下楼来,Xavier先生到了。”Ororo对着空旷的屋子说,她的声音如果有形状,会像是风或幽灵一样在这里盘旋一圈,到楼上去。


旋梯之上有一扇门开了,Charles等着。

有个女孩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红色的裙子和皮鞋,戴着蝴蝶结。她扶着栏杆从楼上看下来,Charles仰起头和她对视,没来及的说什么,女孩就转过身探进了房间,牵着她的弟弟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们拉着手走过架空的长廊,她的弟弟一直看着Charles,试图从中找出点什么名堂。而女孩只是头也不回,他们缓慢地从旋梯上走下来,像是小小的公主和王子。


Charles再次回想起自己的小时候,他们家也有这样长长的阶梯,他不喜欢每次都要花很多时间做到“举止得体” 地下楼,所以只有他和妹妹在家的时候,他就会坐在扶手上滑下来。


那对孩子很快到他面前了,他感觉到一份强烈的好奇。本来那其中是掺杂着不解和厌恶复杂情绪,但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它们正逐渐转变成一个孩子无法掩饰的好奇。


是那个男孩发出来的。



“我叫Charles Xavier,你们可以叫我Charles。”Charles蹲下来,他的视线和姐弟两个平齐,他试图用精神的 “触角”去和他们握手。根据他这么些年的经验,那种能读取人心和情绪的神秘力量能让他更容易和他人交心。


“我是Peter。”那个男孩说。他已经从姐姐身后走出来了,他盯着Charles的脸,先前那种复杂情感肿厌恶的成分减少了。


“Maximoff。”女孩打断了他们眼神的交流,她冷冰冰地说, “Peter Maximoff。”

Charles看向她,她还很小,但是非常坚固——Charles甚至感觉不到她的透露出来的什么情绪。这个女孩的精神世界好像被什么封闭住了一样,只可惜她的厌恶已经从脸和最上展现出来了。



“好吧。”Peter垂下眼睛,不再和Charles对视。 “我是Peter Maximoff,这是我姐姐Wanda……Wanda Maximoff。”


她旨在强调自己的姓氏,Charles敏感地觉察到,她是在非常坚决地划分一个界限:他们不是这个庄园主人——Lehnsherr先生的孩子。


但他对此的求知欲只保持了一秒。每个深居的贵族家庭都会有自己的秘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通过读在场任何一个人的脑子了解来龙去脉,但Charles不想这么做。


“Xavier先生今后会成为你们的老师,你们可以问自己想问的问题,他是个很有学问的人。”Ororo说。


“是他找来的吗?”Wanda不再关注Charles,她抬头问女管家。


“Lehnsherr先生花钱在报纸上提了你们需要一个老师……”


“他疯了。 (He is mad.)”


“注意,Wanda,无论你怎样想,应该先听我把话说完。”Ororo像是她的监护人那样毫不客气地教育道,“你们不喜欢学校就可以待在家里,任何你们愿意去的地方。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和外界隔绝,你们要了解人类社会在发生什么。”


“人类社会?他才真该教我人类社会在发生什么。”Wanda用那种青春期女孩常有的语气说,她很快使Charles想到自己的妹妹,她曾经也叛逆又任性——确切的讲,至今如此。


“这些问题你可以问你的老师,或者也许你们可以成为朋友,不过记得,没人喜欢透露太多隐私。”Ororo并没有教育Wanda对庄园主礼貌或尊敬地意思,她始终在致力于做一件事,就是把Charles介绍给他们。



“好吧,我不会客气的。Xavier先生。”Wanda把头转回来, “你讨厌野孩子和问题鬼吗?”


“你是指我吗?这是你的家,Maximoff小姐,我来到这里将会成为野家伙和问题鬼。不过我并不讨厌自己,我想你大概能慢慢包容我的。”Charles说,他当然知道Wanda是在指她自己,徒劳的安慰只会使青春期的女孩觉得他在虚伪地套近乎。


他的回答果然让女孩愣了一秒,不过马上她就笑起来。她一点都不怜惜地把自己的皮鞋从脚上踩下来,把绑着头发的发带和蝴蝶结扯下来扔进鞋里。“Peter,你要是不喜欢穿那一身‘得体可爱’的马甲背心,可以把它扔进垃圾桶里。Storm,别再给我们安排应该穿的衣服,你看Xavier先生并不介意,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Charles要忍不住笑起来了,就像他学生时代发现试卷上全都是复习过的题目一样。Wanda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但这着实算不了什么。


“当然,我妹妹曾经怒火冲天地脱光所有衣服,把全身涂成蓝色,只警告我不要再给她买丑毙了的裙子。但事实上,她穿什么都很好看,她好不好看我都觉得不错——但女孩最好还是要穿点什么。”

他说的全是事实,除了他妹妹的蓝色身体并不是颜色涂成的以外。



Wanda有点惊异地看着Charles,她的目光跟刚刚的Ororo一样——她觉得他这些话都是编出来的。

“那你一定会喜欢红色的我。”她说。


“如你所愿。”Charles说, “我是来混口饭吃的,所以在你愿意在我面前变成红色之前,把我当成一颗仙人球什么的都好。当然了,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只要不是关于怎么成为宇宙之王,我都可以尽力回答。”


女孩终于被仙人球逗笑了,不过她只让那种忍俊不禁的表情出现了一秒。“你看上去更像是玫瑰紫罗兰之类的植物,不管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不和这里的惠莉花*开在一起就好,它会代替你教关于成为宇宙之王的问题。”


说完她就转过身,招呼她弟弟过来,然后提起裙子跑上楼梯,关回房间里——可怜那个男孩子刚刚一直盯着Charles,却还来不及说什么话呢。


“你们已经认识了。”

Charles久久看着她回到房间,Ororo在他身后说。



“她让我感觉非常熟悉。”Charles直言不讳,“我想起我妹妹,她姓Darkholme。*但她们也很不一样,但这已经让我先入为主地喜欢她了。今后我会因为她自己而喜欢Wanda Maximoff的。”



“以及Peter,他们都是很可爱的孩子。”Ororo的语气较之前有了改变,她听上去温柔多了。 “也许——未来他们会告诉你他们秘密的小绰号,甚至给你取一个。”


“我曾经的同学叫我Prince Charming*,当然那非常不客观,只因为我拒绝了女孩们的告白。”Charles无奈地笑笑,他的学生时代相对童年而言,已经算是人生经历中的幻想乡了。“我期待他们能给我取一个。”



“祝你们相处愉快,Charles。”Ororo说, “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尽量不要和他们提Lehnsherr先生,你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有点紧张。”


何止紧张?Charles想,简直是硝烟十足。意料之中。


“巧的是我不是个乐衷于了解家务事的人,我只负责和孩子们相处。”他说。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


当Charles从报纸的最末端看见这个占一小块空间的聘求时,他鬼使神差地动心了。在那一瞬间他忘掉了所有曾为自己规划的未来,忘掉了所有值得去的工作岗位。


他看着那一行字,想着这是在他自己的童年里多么渴求又害怕的事情。他想起自己冷漠而麻木的家庭教师,嫉妒儿子的母亲,富有却愚昧的继父,虚荣暴力的继兄,被收养后和这个家庭剑拔弩张的妹妹——他想改变点什么,却已经会不到曾经了。他没有得到过的那部分爱,再也来不及赐给年少的Charles。


他只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而他无能为力。


所以他写信联系了那个庄园,他甚至不知道这封信计向何处。但当印着M形状图案的火漆印在回信信封上时,Charles二话不说地启程了,只带着一个装衣物的提箱。


他希望换一个角色回到一段童年时光中,而他能为这里的冰雪消融尽微薄之力。


“我相信Lehnsherr先生的眼光,”Ororo看着Charles说,“虽然他是那样一个人。”



仅仅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Charles对这个Lehnsherr先生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是他给Charles写的回信,语气很正式,但是非常坚定,好像这个职位已经确凿地非他莫属——Charles不知道他是否只给自己一个人写了这样的回信。他和孩子的关系并不好,也不是直接的父母——Charles想,那也许是个白发,白胡子的凌厉冷峻的祖父,又或者是佝偻而古怪的拄拐老人,身在远方,却依然震慑着这个家,这座冰封雪覆的庄园。


“他会什么时候回来?”Charles问,他心里有一些不落实处的期待和畏惧,他竟有点想逾矩地去探索这位先生的生活。


不再以一个备受冷落的孩子的身份。


“这由他决定。他会想见你,因为此前还没有……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来这儿。不过他绝非一个好脾气的正常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等着。”Charles说,如果这个男人和他的继父是一般人物,他不能坐以待毙。“只要他不是三头身的怪物,我能逃生的。”


“三头身的怪物算什么呢?”Ororo为他的调侃露出了一个轻巧的微笑,这使她隐藏在冷酷外表下的美丽展现出来。她淡色的瞳仁闪着光,深深盯着Charles。

“那可是Erik Lehnsherr啊。”


Charles回以明确的眼神并点头,他在心里默读这个名字,突然明白了Wanda说的惠利花是什么意思。




TBC

*惠莉花,名称Erika,是旧诺斯“曾强大的”或“人民的统治者”的名词。 其粗犷的形式是Erik,也是德国黄色鲜花的名称。Wanda的言下之意指的就是Erik,她不希望Charles和他站在一气。关于“宇宙之王”的调侃其一是Erika有统治者之意,其二就关乎剧透了hhh,不过我觉得大家都懂的


*Prince Charming,王尔德所著 《道林格雷的画像》中女演员给相貌极其俊美的男主角取的称号,最后她因为被男主角抛弃而自杀


*Darkholme以及Maximoff都是漫画中人物原姓,但在人物处理上存在大量私设,红银在本文出现很多,其性格主要是私设(其实就是OOC啦!!大写加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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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彻彻底底的流水账,想屯稿还是写了一章就忍不住发了。我明白了,不是我搞我CP,是我CP拯救我的生活热情😭!(我又害怕因为没人看而坑掉,你们夸夸我,我真的很想飞快写完这篇




今晚冥想盆的水是我的泪

我在影院尖叫鸡啜泣


格林德沃性情中人嘴上说着要杀要剐还把前男友的定情信物放在胸口假公济私醋其最爱学生

为了事业分手就两头各自搞小男孩

一个替身攻击并教唆其“帮我杀了邓布利多”

一个隐瞒情史并利诱其“我不能对抗格林德沃”

行吧,行吧,维护世界和平的教授和搞死人类的德国男友的恋爱永远都是口嫌体正直吗?



从此GG才是我心中的场面人Top1,有格调品味的黑魔王最帅


(PS GG激情演讲太似曾相识了,不再隐藏获得自由让人类被特殊对待的话那位也有个校长相好的某某也说过一样样的呢(跟黑魔王比起来阿万真的柔情似海啊T T

【毒埃/PWP】About Sex(上)

讨论人类哲学以及践行人类♂哲学的插科打诨PWP(姑且算是porn with plot吧……

*我的功力不足以为他俩的play下定义,总之五险一金交就得了


*


Venom在他体内——不是以前那种只会带来饥饿感的体内,而是真实的,外来的,随时能迸发性 高 潮的体内。


Fuck,Eddie在被疯狂入侵的间隙中还有力气骂,这操蛋的一切是怎么发展到如今地步的?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305520960907771

我有一个万分傻逼的想法,就是DIY一个手抄本,自己写文自己画个封面,要是有太太想要就我自费邮过去做交换礼物(没有人会想要的,醒醒)

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呢?

不知道

太羞耻了

不是本人不是本人,本人来了肯定会删这条,所以你们赶紧看看就好

单➡️

我原来想写的是一个单恋的故事。

暗恋是土壤下欲发不得的胚芽,那么单恋是蛰伏已久的夏蚕,等待着炎热焦灼的夏日不计结果地燃烧歌喉,直到坠落进腐烂泥土或幻想乡。它是被提前定罪的嫌疑人,是高架桥和宽阔大道上的单行道,川流不息的车辆朝着不会返程的行路终点奔驰而去,不问归期也不图回报,从离开出发点的一瞬间它就不再是家,这一程需风餐露宿,快马加鞭,无声无息,却又前路茫茫,不知何处是尽头。随时可以停下,随时可以调转车头,也随时可以自顾自地陷入深渊。

那原本会是个把热血安分吞进肚里的故事。

胚芽在土下埋葬,可它也早已死去;单行路的两道旁或许有车返回,但此行是自守规矩的单向前行。最爱而不得是流离之人追逐幻影,把追不到的定义成光,所以他就变成天雷地火,变成遥远的雷鸣劈碎所有的空气,凝结在风里的苦闷和焦躁全都变成暴雨落下,于是有安分守己的人在不声不响的夜里流泪。

单恋是不需是被支付的,只有时间,失重感和多巴胺知道。


【EC】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现代AU,吸血鬼万x人类查,一个简单粗暴的表白

*万圣节过了,还是祝大家天天开心,再不写文我就枯了


红色眼睛,隐匿的獠牙,光之阴影和十字架,容颜不老和长生不死,如此这些在上世纪的欧洲还是最使人精神亢奋的字眼与话题。它象征异 端,传 播 邪 恶,许多追寻人心黑暗的炼金师,异种研究学家,小说作者甚至是科学家都去探求他们的存在,就仿如观察教堂后的掠影,审判巫师和伪神那样在科学和迷信中周旋,如此传承,一手捏造了深藏在欧洲文化最低俗也最神秘传说中的神秘和诡异。

……此皆为旧话了,Charles看着那一群拎着南瓜灯的小吸血鬼们敲开下一家公寓的门——那些炼金者和研究学家一定不会想到,多个世纪之后他们曾恐惧又着迷的领域会沦为过时文化。

谁还会在意吸不吸血鬼呢?况且是在牛津大学,这个在全世界的影视或小说文化里都必须充斥着女巫,血族甚至是变种人的“种群大熔炉”校园里。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也许是全英国最信奉科学的优等生,但要是在数学课上教室里冲进来一只吸血鬼——Charles想——大概也没人会惊讶吧。

所以他被坊间传为“与神秘人士(也许是超自然存在)有联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少“有联系”比“有染”好听的多了。他在经过通车街道拐角最后一个便利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是的,他不需要购买任何“安全措施”,他来这里只是叙旧,没有任何一条潜规则法规定见老朋友必须要做和他上床的准备。况且,等到学生们挖出来他和吸血鬼上过床,话就没那么好圆了。


Charles在那栋靠近绿化森林公园的小别墅前停下,他看着这间无比现代化的小豪宅陷入沉思——他以为这位老朋友有够执着,说着想要复兴吸血鬼,就会一辈子住在森里古堡里,过着茹毛饮血乱啃人的生活。想到这里charles有点生气,毕竟他们俩就是因为这事彼此不待见了好几年。不过他现在又觉得很搞笑,因为这个固执的吸血鬼终于展现了向现代文明低头的一面——虽然使他低头的不是高昂的房价。Charles收敛了自己的一丝愤恨,他在这里兢兢业业执教多年,也还挥霍不起这么好看的精装别墅呢。


“开门,”他说,“古老庄重又了不起的兰榭尔贵族,我相信你已经学会了怎么用声控开关开门而非用该死的吸血鬼魔法。”


大院子的前门应声而开,Charles又忍不住感叹科技还原法术。


接着,他看到他阔别多年的老朋友从大屋子里走出来,穿着要么是Prada要么是Burberry的英伦风衣,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英俊而又冷艳的禁欲性感贵族。

好吧,事实是,Erik Lehnsherr的英俊性感从来不需要伪装。

“Charles,毛衣不错。”他用全世界最适合吸血鬼贵族的低沉声音说,被评价的人瞬间不再淡定了。


“闭嘴,我可没有吸血鬼家族产业,也没有预知未来以至于可以制霸股市的超能力,我没资格穿英伦大衣。小子,我是个老头了,老头就该穿老头毛衣。”


Erik愉快的笑起来,险些露出牙齿。几年不见,他的老朋友愈发暴躁了,或这这是对他的——这让吸血鬼更加满意。


“我是真心实意地赞美你,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老头毛衣穿得这么好看。有多少学生请求你和他们约会了?”

Erik真挚地问,真是善意又温暖的寒暄。


“记不得了,反正没有成的,我不搞师生恋。你呢?和多少娇小却能把人咬穿的吸血鬼小姐上过床了?”


“为什么我非得和吸血鬼小姐上床?”


“我猜的,你应该喜欢吸血鬼的那类,毕竟你需要维持你们的——血统?对,纯正血统,以光复吸血鬼大业。”Charles言辞不善地说,他还记得多年前Erik言辞激烈地和他说这套言论,甚至在Charles一个纯正人类面前大骂人类的低劣和排他性歹毒,仿佛他自己就是《哈利波特》里的黑魔王,马上要攻陷伦敦。


“行了,我没和任何一个吸血鬼上过床,这和光复种族事业没关系。”Erik出奇的好脾气,Charles都要为此诧异了,他的老朋友是被21世纪的劳累生活磨平了棱角吗?又或者为情所困,恨透了谈情说爱与志向相连?


“由你所愿,能不能别让我在外面干站着?”


Erik绅士地做了请的手势,在他伴随下走进别墅的Charles突然有了一种自己要由此过上好生活了的错觉。

Erik算是一个生活态度合格的吸血鬼——不像现在的大部分家伙,彻底融入21世纪糜 烂的夜生活,仗着的年轻容颜拿两百岁的年纪哄骗二十岁的姑娘自己博学多才。


他的公寓是恐怖电影里的标准配置,Charles能想到那种摄人心魄的拍摄手法,只有风嚎叫的浓黑的深夜,旋转楼梯作为第一视角,闪电和雷鸣同时炸开(这显然不符合科学),然后门哐地被吹来,照进来惨白的月光,镜头下移,看见地上被风吹的颤抖的两片枯叶和一个邪恶的影子。


Erik的别墅完全适合这个镜头的拍摄,而他本人适合极了电影中的恐怖元素担当,尤其是近距离摄入他的露齿笑——这会成为经典一幕的。


Charles再次确认自己再来的路上没有买安 全 套是正确的行为。否则他就要破坏这种完美的恐怖氛围了。


“你这次来英国又是为了什么?家族纷争还是异端突起?我知道你是个忙于吸血鬼要政的领袖了。”Charles问,他这话里带着他们都能感觉到的戾气。Erik一走就是好几年,多亏贝尔发明了电话机,否则他们俩就要像中世纪的死别老友一样半生不见了。


“我来只是为了你。”

Erik的言语一如既往地坚定且毋庸置疑,Charles恨透了他现在拿这种语气来讲调情的话,因为那听上去根本不是调情,而是属于吸血鬼永生的誓言。


“真是劳你费心,看来我错怪你了,我还想着这些年我在英国,你惦记过我没有。”Charles无法阻止那种熟悉的暧昧从他故作嘲讽的语气中流露出来,他们都太熟悉和彼此灵魂擦肩的感觉了,彼此周旋试探着,也许在世界的两端,也许在一室之内。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不能作为不来看你的借口——抱歉,我的朋友,希望你知道我是真的很想你。”Erik今晚的真诚让Charles怀疑他带着什么潜在目的。

今天是万圣节,他的行为就像敲开门露出可爱微笑的孩子,他们称自己带来的是“treat”,但前提是“sweet”,否则代价则是“trick”。


但Charles还是无法抵挡,他对Erik的真挚没有还手之力,他们一起长大的每一刻,他都变得对Erik越来越束手无策。

“好吧,我也想你。”他假装勉强地说。“我很高兴你不是来搞吸血鬼政治的。”


“Charles,你越来越犀利了,但这正是我希望你成为的——其实我已经不太玩那一套了,我当年有些想法不对头,我该向你道歉。”


“天哪,我听到什么?你说你不玩哪套了?”


“你知道我以前在贫民区经历的那套,越封闭的地方越迷信的可怕,为了救我把我变成吸血鬼的Edie被烧死了——但我现在发现,21世纪这样的事越来越少了,无端烧死人是要犯法的,就像吸血鬼吃人一样……”

Erik的话猝然被打断,Charles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没有血液温度的吸血鬼感觉到全身瞬间冰冷了一刻,然后全面热起来——吸血鬼不是没有欲望,他们感受得到的。


“Erik!你终于想通了!你终于不再预谋着咬死人类政员活或者无知学者了!你活到21世纪了!”Charles的激动不无道理,他在童年的时候Erik只比他不过十岁,那该死的算是个新生的吸血鬼,他们之间没有差着几百年的生命,但Erik的偏执和激进让Charles觉得他们甚至是两个不同性质社会的人。


不过现在思想的坚冰被打破了,Erik显然活到他的年代里了,他们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在彼此身边了。


“我曾经觉得人们依然随时打算烧死我的族群,但现在我发现人类根本做不到这点,他们连抓小偷的力气都没有。况且,现在我去任何一间现代化酒吧里说自己是吸血鬼,都没人会当真害怕。”Erik若有所思地分享自己新晋的发现。


“亲爱的,不是这样。你在酒吧里对任何一个女士说自己是吸血鬼并能咬破她的喉管,她都会立马撂下全世界要跟你过夜。”

Charles兴奋地说,好像刚刚还故作疏离的人不是他。他已经想象到了自己带着Erik在酒吧彻夜不归的场景,等待已久的激动感扫荡了Charles所有不愉快。


“你听上去对怎么让女士跟你过夜很熟悉?”Erik话带调侃,语气却完全算不上客气。“为什么我能咬破她的喉管?那样她就会变成吸血鬼或彻底死去。”


“噢Erik,你要让我以为我们身份调换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


Charles的话被无理地打断。


“那你是否允许我对你这么做?”


Charles愣住了,他相信刚才Erik的目光好没有这么炽热。


“你觉得我不来见你是为了什么?看着你不断长大,从小开始,和我越来越近,然后擦肩而过?”Erik凝视着他,仿佛其他世界空无一物了,Charles所能做的只是咽一下口水。


“我知道你的继父前段时间出了车祸,Charles,他们对你不好,不值得你留念……你唯一的亲人是妹妹,她是个女巫,她可以选择自己是否长生——”

Erik像是为此打好了一切的腹稿,仿佛这么些年的每个夜里他都练习这番话,娴熟到骨子里。但此刻他还是停住了,用那种鲜活的,几乎是不属于吸血鬼的炽烈热情注视着Charles。


Charles也看着他,他控制着自己的脸,但他控制不了心跳积极增速。他的人生要就此改变了,Charles想,他今后再也不用祷告,他再也不用担心长出新的皱纹,而他还没做好准备。


“我知道这么做及其无理,充满罪恶,但请原谅我——我无法摆脱爱情的束缚,从你值得我爱的一瞬间开始,你已经打破了成年的纯洁庇护,我无法再忍受……你可以马上拒绝我,但请容许我问出这个请求,我漫长的生命足以承受你给我的任何答复。”


他用着婚礼司仪那样无比庄重的字句语言,Charles手心冒汗。


“我把初拥留给你,你愿意变成吸血鬼吗?停留在这一刻,但我会陪你度过所有余生,我属于你。”


Erik的话说完的那一刻,他们两个人的心都坠落下来,它还没落地,只是依然从无法测量高度的地方做着自由落体。


“天哪,Erik,你不能擅自把万圣节变成我的另一个生日,我还有很多新朋友,学生,以及一切一切…”


“我明白,你可以拒绝我,这不会有任何影响。”Erik飞快地说,Charles感觉到他的紧张。如果他还有血液,此刻已经是热血难凉的苦痛了。这个他熟识多年的吸血鬼,他见证了自己家庭的变故,事业的不顺和生活的一切艰难,他放肆地尝试掠夺自己的生命,像小女孩的奶奶,要把他从万圣夜带走。


“你必须等我。”但Charles无法承受。他无法承受数十年后自己老去,而Erik年轻如初。自己人世模糊,渐渐躺进棺材,而Erik去认识未来的世界千百年。


他想要呆在他身边。


“你必须等我,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也许是十年。我要想很久很久,然后我要跟所有人确认过再见,你明白吗?我活在21世纪,不能随便更换种族……”

Charles看着Erik,对方的眼睛在死灰复燃,他在点头,因为他们的默契而陷入狂喜,而他自己的心脏狂跳。


“你能等我多少年?”


Erik不加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亲爱的,一生一世。”